束，你们有的是时间来表明自己的心意。或许经过时间的沉淀，你们那时候也会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也许只是好，也许是认准了一辈。当然，实在憋不住的，可以来找我聊聊……”

下课铃响起，老何要讲的话也刚好说完，他拍拍手，“好了，组长开始收作业，完的快回家吧。还有，记住我今晚说的话。”

“好，老师再见！”

“老师我明天就去找你谈心啊！”

有人科打诨，教室里笑声一片。

苏白没急着走，她将写完的数学作业补到办公室时，老何还在。

“苏白啊，”老何接过她的作业，直接翻到最后的大题去看，脸上立刻欣的笑容，继续打趣：“你真没和程言同学谈恋啊？”

“老师，你可是给我在张主任面前打了包票的，居然还怀疑我？”

“那当然了，谁让你上次盯着程言同学看了那么久这让，我很难相信你对他一心思都没有啊。”

刚走到办公室门的程言：“……”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老何对苏白说完，笑容还没有完全敛下去，他就看到了门的程言。

“咳咳。”老何有些尴尬，他对门的人招招手，“来吧，程言同学。”

“老师，这是我的晚自习作业。”程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老何翻到最后的大题看了一，旁边站着的苏白也看了一，和她是一样的答案。

“嗯，好的，都早回家吧，苏白你也是。”老何对俩人说。

“老师再见。”苏白打完招呼，趁着程言在前面转的功夫，她看着老何，指指自己，又指指程言，用型：“我没有。”

老何失笑，挥挥手，让她快走。

走办公室，回教室的时候，苏白觉得程言似乎是放慢了步。

“程言同学，你是不是有话想说？”苏白问他。

“嗯，何老师他刚刚说……”程言话没有说到底，看着苏白，似乎是等她自己理解。

“啊，他那是开玩笑的。”苏白笑着解释：“何老师他格比较好，平时也经常会和大家开玩笑，所以有时候他说的话，你也不用太较真。上次我盯着你看那么久，其实就是因为觉得你熟。”

苏白顺便帮自己也澄清了一下。

“嗯，这个我知。”

程言说话的语调一直很平，没什么情绪，但接下来的话，苏白听了几分失落来。

“你只见过我一次都能记得，可祁喻他见过我两次，有一次还帮了我，但他好像一都不记得我。”

苏白回想了一下，祁喻好像确实没有认程言来，不仅如此，他说不定还会对程言产生敌意——从中午他和钟雪的那句话来看。

“嗯，祁喻他心比较大，加上今天和女朋友闹不愉快，应该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说不定他明天再看到你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了。”苏白安。

“是前女友。”程言纠正她。

苏白：“……”

还真是，都被学校发现了，两人的恋情应该不会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