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下去，她便早早就去了学校。

“我刚刚听宋启妈妈说了宋启的分数，你把你分数说来，让我比较比较。”

胡将错题本上刚抄完的一页纸皱，苏白闭着了两次呼，才渐渐冷静下来。

“听见了。”苏白回，语气正常，握住笔的手却不自觉收。

“啊，那个应该不是很重要吧，就是分析考试情况嘛，我每次都不听的，没事儿。”

她将盛好的汤放到苏白面前，“没关系就没关系吧，先吃饭。”

她还没走多远，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和她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前。

“妈，”苏白冷声打断了白若芳，“发挥失常不需要什么理由，和我的同学也没有关系。”

从东门学校时，能受到校园里没什么人的那安静。

“什么？”白若芳给她盛汤的动作顿住，“年级第三？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有些奇怪，苏白停

“不净，但你已经吃了啊。”在苏白开前，耿绵绵就笑着跑开了。

她将纸张重新展平，合起本后，放在了书包最下面，用其他书压在了上面。

“好幼稚。”苏白这么说，还是张嘴由着耿绵绵喂自己，“不过你手净吗？”

“怎么可能没关系。”白若芳嘀咕了一句，看苏白脸不好，终究是没有说太多。

“好，妈妈相信你。”白若芳将菜往她面前推，“多吃，吃饱了才能有神好好学习。”

“……你这次完型填空居然错了三，太不应该了，要好好反思，听见没？”英语老师站在苏白的边问。

“好，我一定听。”耿绵绵拿了颗巧克力剥开，“好了，别一直聊考试了，吃东西开心一下，来，啊——”

苏白没看白若芳，说完挑了一筷米饭送嘴里，慢慢地嚼着。

这些东西并不全是她的，有些是边的同学知她是为了安苏白，偷偷过来的。

绵得意地对苏白眨眨，“我捣鼓了一节课呢。”

“为什么会发挥失常，是不是学校里的同学有什么事，你又去帮忙了？我说了多少次，你多时间学习，不要老把时间放在……”

像是哄小孩一般，耿绵绵张嘴示范。

“妈，我这次考了年级第三。”

午休没睡好，苏白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满脑都是大家得知她考了第三名时震惊的反应。

“没有，就是发挥失常。”苏白持。

“就是没发挥好。”苏白淡淡的说。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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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发挥不好，苏白你告诉我，你不会是男朋友了吧，我上次听说你朋友祁喻，就是因为谈恋，所以期中考试考得特别差，你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白若芳追问。

“所以老师上课讲的你听了没？”

苏白咬了下，终究还是放缓语气：“下次会考回来的，放心吧。”

中午回到家，白若芳第一件事就是问苏白的月考成绩下来没有。

课间只有十分钟，耿绵绵送了吃的，并没有赶在这个时候和苏白聊很多，她觉得，安人，不一定非得挑明是哪件事，只要对方开心了就好。

苏白有些无奈，“行吧，那讲卷的时候你可要认真听。”

手里捧着饭碗，筷在里面胡地搅了两下。

能够影响她心情的，明明不只会有同学和朋友，白若芳偏偏想不到。

很烦。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没有老何那么贴人，她先是将程言和英语课夸了一顿，然后直接说到苏白这次考得不行。

苏白想了一下，知这应该是宋启的妈妈传来的。

“不是，年级第三，你怎么考的？是不是最近又了什么新朋友，我前几天听说，你上次和一个男生去喝茶了？想到你快要考试了，就没说来影响你心情。”白若芳问。

“没开玩笑，年纪第三，第一名比我六分，第二名比我两分。”

苏白心一梗，连说反驳的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一个男生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