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很多。

“我并不是想吐槽那个老师，我只是想说，作为老师，也要记得好好休息啊！虽然说我们这些学生经常会惹老师生气，但我们也是会关心老师的，看到你们太累的话，我们也会担心的！”

祁喻撞了一下程言的胳膊，“瞅瞅这话说的，老师们要动了！”

程言：“嗯。”

和张主任他们站一起的那群老师里，有个胖胖的中年男老师笑了起来，对着天台喊：“知了，谢谢这位同学的关心！”

女生站在天台上笑，“哎呀，老师你暴自己监考睡觉的事情了！”

大家笑作一团。

第三个依旧是女生，化班的英语课代表，上去表白了老何，说他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的老师。

“附议！”不知何传来了张超的声音。

“我也附议！”接着是理课代表的声音。

“老何，我们特别你！”祁喻在一旁喊，化班的人散布在各个地方，跟着叫唤。

苏白和耿绵绵没有喊，但鼓掌一直鼓到手疼才停下。

“老何我也很你们！”

转看去时，苏白见老何抬手抹了下角。

天台表白比想象中要办得好，上来的人不算少，有表白同学的，有表白老师的，也有吐槽学校放假太少、活动太少、得太严以及太抠的，附近的学校领导们也会回应，面上并没有怒意。

“我想说，学校领导除了抓早恋违纪这些事，能不能也关注一下学生霸凌这些事？虽然我没有受霸凌，但上学期，我亲在贴吧看见大家不分青红皂白对三的一名学长行言语攻击，对于帮忙说话的学长学们也行了恶意的评价，这些都算是霸凌！”

女生说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苏白上。

“她这说的，不会是程言那件事吧？”耿绵绵问，因为顾及到程言就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应该是。”苏白说。

的确，有很多人因为那件事对她改变了态度。

“我这个人胆小，不敢和大家争论，但是我想说，那些勇于发声的学长学们，你们特别！”

那个女生没说明，苏白他们也不能完全肯定，肯定了也不能回应。

只是女生说完时，他们一些人带鼓起掌来。

震耳的掌声中，有人夸女生勇敢。

或许，这其中，也有曾经辱骂过程言或者苏白的人，只是此刻，他们不得不跟着鼓掌。

一个多小时后，人渐渐少了，一个人下去后，得好久才有另一个人上来。

学生会的人已经在收卡纸了，一组三个人同行，来收不同颜的卡纸。

其实几的好像也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苏白想。

将手中折叠好的红卡纸放盒里，苏白抬看到天台上的人时，愣了一瞬。

那是一个短发女生，个在女生里算的，有儿帅气。

她一上台就对着下面了个哨，引得下面一众女生尖叫。

苏白的神经倏地绷了起来，她认识这个女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