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一边弹，一边轻声地说着话。

“我，”江墨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买了，

“你说《月光奏鸣曲》？”

指尖刚要碰到琴键时，苏白在一旁开了：“不要弹《致丽丝》，把你的《月光奏鸣曲》弹完。”

“不怎么说，这首曲的创作过程，是和情有关的，而我对你的喜，也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我从前没有会过的情绪。因为喜你，我想到你就会开心，但也因为喜你，我怕你会讨厌我，惊慌恐惧也是有过的。”江墨说。

“好。”

众多钢琴曲里，她能在听了之后叫名字的，一共也没几首，江墨弹了俩。

他不知苏白是不是因为听了曲，懂了他弹这首曲的义，才会来问自己的，他现在更在意结果。

苏白：“？？？”

“我从直行电梯下来的，怕你等着急。”江墨说。

苏白原本想要继续逛一会的，但江墨说要下楼，她走上扶手电梯后，回发现江墨没有上来。

哦，她现在就摸着江墨的手呢。

苏白：“嗯。”

“嗯。”江墨。

还好，还敢来见她，没让她等很久。

“不好意思啊，我还要上学。”江墨拒绝了，拉着苏白就走。

想想也神奇，苏白说了喜自己，如此激动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好好听苏白的话，准备继续弹钢琴。

“怎么了？”苏白问着，想要往江墨的背后看。

不用江墨说，刚刚的几分钟里，她就已经亲自受过江墨的这些情绪了。

就刚刚那两分钟里，江墨弹崩了一次，弹错了好几次，先前那些叫好的人，都要自我怀疑了。

十几分钟后，三个乐章全弹奏结束。

江墨没再说什么，专心弹起钢琴来。

“嗯，以前假期在手机上刷到过一次，是贝多芬写给恋对象的？”苏白问。

商场南边有个小公园，江墨拉着苏白的袖就往那边走，最后停在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路上，旁边有石凳。

“江墨，你……”

“在一楼等我。”江墨站在电梯上对她挥挥手。

苏白喜自己，这就够了，不是因为什么契机才说来的。

要不是周围都是人，她真想上手去摸两把。

“好的，都让我提前告白了。”苏白笑着说。

“好的。”苏白笑着说，她放开了江墨的手，“好了，继续弹完吧，让大家看到你的真实平，挽回一下面。”

这人不会是害羞到不想见自己了吧，在一楼真的能等到吗？

“噢。”苏白松了气。

“我们去吧。”江墨一只手掰着她的肩膀，轻轻将她往推去。

就在他们要离开时，钢琴兴趣班的老板过来了，拿名片，询问江墨有没有兴趣来当老师。

江墨愣了一下，偏看向苏白：“你知我弹的是什么？”

“想给你弹这首曲，就是想偷偷表个白，没想到，你听来了。”江墨的声音里着笑，“这算是丑了吧，自以为你不懂，却了馅。”

这首曲并不是很容易弹奏，但这次，他一丁儿都没错。

不过，苏白说好的，自己喜她，好的。

苏白觉得有儿不对劲，江墨有一只手，一直是背在后的。

真的是巧合。

“虽然，这首曲中包的情绪很多，有柔情，有愤懑，甚至有人说它暗，而贝多芬最后没能和那位恋对象在一起，但我还是很喜它。” [page]

“是。”江墨内心依旧激动，但语气缓了下来，指尖开始落在琴键上。

《致丽丝》听过的人很多，虽然未必都知曲名，但苏白知，不足以让他觉得惊讶。可另一首不一样，那并不是经常能听到的曲目，苏白不学钢琴，能听来，才真正令人奇怪。

难不该是将人拉到一边，追问那话的真实吗？再问问，自己会不会被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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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攥了手，又松开，反复几次，手才不那么麻了。

在一楼等了十分钟不到，苏白全程盯着扶手电梯，突然后有人拍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