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过的事情也多，说不定能理解，正好他也需要一个宣的，便对沈林说了。

当时沈林惊讶之余，给程言的是安和理解，现在想来，很是可笑。

“说一些丧气话，所以我就告诉了他我的秘密——我喜男生。”

程言还是没有说沈林曾经多次重复最终让他敞开心扉的那些话，也许是顾着沈林的面，又也许是觉得没必要这么。

“喜男生这一是真的，但是我没有喜他。前几天去宾馆，是因为沈林说他被客人了酒，非常不舒服，请我帮忙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就过去找他，带着他去了附近的酒店。”

在听见他承认喜男生的那一刻，几个主任的脸便又黑了几分，程言只当没看见，他是真的没指望别人理解自己。

他成绩是好，但对附中来说，并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喜同的罪恶，在一些人里，足以盖过其他任何方面的优。

“你胡说，你有证据吗！”沈林吼。

“我确实没有，因为你早就算计好了。”程言语气依旧平缓，“假期的那通电话，是你之前和我说好的，让我在你下班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看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吃饭。”

“你胡说，你……”

程言：“我有没有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沈林，你真的信自己有理的话，其实可以稍微稳定一下情绪的，毕竟有理不在声。”

沈林手脚有瞬间的僵。

先前看程言沉默少言的模样，他以为对方准备吃了这个闷亏的，倒没料到这人突然就变了态度，像是立起了周所有尖刺，是他从未见过的薄凉冷淡。

沈林其实喜程言这个人的，真的朋友也不错，此刻看到对方满戒备下又藏着失落的样，他甚至涌现几分悔意来。

可事已至此，他连钱都已经拿了，自然没有在这关心改的可能。

“我情绪不稳，是因为我没想到，你到了如今这地步都在说假话，我是真把你当朋友……”

“这假话就不要说了。”程言冷声打断，“你说我把你骗去宾馆酒，那我自己喝了吗？”

“呃，你只喝了半杯不到，毕竟你想上我，你得保留力气。”

程言，“嗯，所以照你所说，你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挣脱了我，逃了去，是吗？”

“对！”

“那来证实一下吧。”

他抬手了把袖，一截劲瘦的小臂，在众人错愕的神中，向沈林挥了拳。

“程言你什么！”

“停下！”

“快把他拉开！”

沈林从来不知程言会打架，给他钱的人也没有说。

拳不断砸在自己上，沈林觉得自己骨要断了，有那么一刻担心起自己收的钱够不够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