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甩到你上了吧，不好意思啊！”

“没。”

程言收回视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指骨突起分的肤被搓得泛红，像是要搓掉某不该有的想法。

搜遍了所有袋都没找到面纸，祁喻只好在校服上随便抹了两把，拿着自己放好的饮料，在厕所外面几步远的地方站着。

虽说好事该不留名，但说个再见还是有必要的。

程言洗完手来，见人还在，心底松了气。

他走到祁喻面前，目光微垂对上祁喻的视线：“刚刚谢谢你。”

“啊，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祁喻摸摸鼻，躲开对方的视线，“四个人里有三个都是你打趴下的。”

程言：“那是因为你把最厉害的那个打倒了。”

“真的？”祁喻的睛瞬间发亮，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蔫吧了回去，“你骗人，就刚刚那过肩摔，你要说没练过，打死我都不信，你比我厉害多了。”

他这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程言觉得这人有趣，情绪表情都很丰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脱肆意得让他看着都觉得而可。

“真的谢谢，不是你的话，我不一定会反抗。”

“啊，为什么？”

程言斟酌着用词，他觉祁喻应该并不知自己被人针对的原因，“就是觉得反抗了，可能也改变不了什么。”

“怎么改变不了什么？你看，我们俩已经来洗完手洗完脸了，而那几个现在还躲在厕所里不敢来呢，想想就很解气啊！也许他们还没死心，但下次欺负你之前至少得先犹豫一下，对吧？”

“……嗯。”

祁喻伸手在程言的肩上用力地拍了两下，“咱怎么说也是个大男生，男生什么最重要，面啊！打不过还得努力尝试一下呢，何况你打得过呢？真的，下次不能这么懒了，我看那人都想扒你衣服了，绝对不能忍啊！”

此刻的祁喻怎么也没想到，几年后，他会成为那个一心想扒对方衣服的人。

“嗯。”

虽然知自己没帮上太多忙，但程言真情实意说了谢，加之内心虚荣作祟，祁喻忍不住端着架，语重心长地叮嘱：“所以啊，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反抗，不能让自己吃亏，知了吗？”

“嗯。”

接连听了几声“嗯”，祁喻忍不住在心里给对方安了个“闷葫芦”的外号。

他有些好奇对方被人欺负的原因，但又觉得贸然询问不太好，万一被拒绝了还尴尬，开的念在心里打了个转就消失来的。

“对了，你是附中的学生，现在还要上课吧，那我就先走了啊。”

刚挥了两下的手被人抓着，祁喻转了方向的又转回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