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里人不少，程言不喜拥挤，站在外面等人少，无聊间往场的方向看了，一熟悉的影撞他的视线。

两米远的地方，祁喻坐在座位上，拒绝了苏白的约饭，说是要和钟雪一起。

理智告诉程言，不要过去，那里的场景一定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程言用力地攥着自己的手，目光沉沉地落在祁喻泛红的脖和耳朵上。

祁喻和钟雪走在一起，到了路，两人并没有往教学楼走，而是往场旁的小树林去了。

分发午间练习题的时候，程言再次看向祁喻，惊诧地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

祁喻第一次这样的事情，他甚至都没好好受是什么，便飞快地直起，偏着不好意思再看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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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低覆上钟雪的瞬间，程言的心脏像是被某力量猛地拉扯，四分五裂。

教室里陆续有人吃过晚饭回来，程言渐渐从自己的思绪中离来，脸，准备去校园商店买瓶。

不由自主地拿手机，镜对准仍在害羞的少年。

两人不知在聊些什么，但期间，祁喻和钟雪说着话突然指了他一下，脸极差。

他一步步往小树林外面走，手机相册停留在两人还未亲到的那张。

待人完全走后，程言看着桌上的卷，久久没有动笔，满脑都是祁喻的样：在附中时脱肆意的可，挽留女朋友时急切和卑微，看见他时的……讨厌。

程言：“……”

喻和苏白了，此时苏白的桌布好像坏了，程言撑着脑袋，无聊地看着对方换桌布。等他看完，转想看看祁喻来了没有，却发现对方正在后门和钟雪说话。

我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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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了个呼，竭力安自己。

可祁喻对他有着天然的引力，等他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一棵树后面了，距祁喻他们不算远，听不见说话却能看清楚一举一动。

听起来，对方似乎想在晚饭的时候些什么，来挽留这段情。

祁喻看着钟雪，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面上闪过一丝羞恼，随即神定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祁喻好像没认自己，甚至对他还有些厌恶的情绪在？

程言眸光一暗，却仍不受控制地举着手机，将祁喻接吻时的模样记录了下来。

他的心情一下扬了起来，刚想对祁喻笑笑，对方明晃晃地朝他翻了个白，然后抬手撑着脑袋，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难受得厉害，可望着这样的祁喻，又从心尖的隙里萌生几分绮念。

下午半天，他几次想和祁喻打招呼，可每次还没走近，对方就起去了。

没关系的，不是想好了只是陪着祁喻吗，即便不是现在，以后祁喻也是会有女朋友，他需要的、能的就只是陪着看着而已。

程言有些懵。

怎么就被讨厌上了呢，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啊。

心情不好，晚饭都没胃吃，放学了他也没去，提前拿晚上的试卷开始写。

后来，他用那张照片，警告了钟雪的妈妈。

下快门的那一刻，钟雪拉住祁喻的领，将人扯了下来。

几乎每个学校，都会有这么一个小树林，树尽不同，但作用都差不多——为小情侣们提供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