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祁喻的挣扎只是引起了一些好奇，并没有人来帮他逃离程言的爪。

看着前方只有零星一光亮的小楼，祁喻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完了，程言这是生气过度想要找个没人的地儿把他打死吗！

他拼了力想扯回自己的领，无果，又去扒程言的手，让他没想到的时候，他不过刚碰上，程言就被吓到似的松开了他。

拉着他前的力量突然卸掉，祁喻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了，但还没等他转跑，程言就拉住了他的胳膊，用一他试都不用试就知挣不开的力气，将他拉到了没人的小楼的楼里。

后背撞到墙上的闷响唤醒了楼的应灯，祁喻倒了气，抬眸对上程言因为暴怒而隐隐泛红的眶时，他的心顿时得更快了。

完了完了！

心里怕得要死，可那该死的自尊心作祟，祁喻听见自己开时声音还不小：“程言，你想什么！我警告你……”

“是你想什么！”程言吼了一句。

祁喻怔了好一会儿，这是他第一次听程言这么大声音说话，耳都有些痛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我什么了我？”他梗着脖嘴，不敢去看程言的睛。

余光里，程言的手握成了拳，在空中划过一残影，朝着自己砸了过来。祁喻下意识向往后躲，最后却只是将自己的脑袋砸到了墙。

“咚”地一声。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脑袋，由于声音太近，吓得又在墙上磕了一下。

程言的拳最终落在了祁喻的耳侧。

各情绪快要将他心脏撞裂开了，他清楚地知，自己此时就像个炸药桶，怕是得持续炸个十来次才能将心中的烦躁怒火给发完。

他喜祁喻，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忍受着对方的欺负，但他并未觉得，自己能够一直忍下去，或许哪天忍不住了，他就会动手，或者，不喜祁喻了，也就不会再在意对方的行为。

将人从教室里提来的时候，程言是真的想把对方狠狠打一顿，因为他好像没办法不喜祁喻。

可下，他连对祁喻动手也不到。

他低眸，看见祁喻满是惊恐的神，仿佛他是什么洪猛兽。

“你在害怕？”

祁喻没回答，但下意识向后仰的脑袋暴了他的心思。

程言的眉地皱着，两只手都抓上了祁喻的领，“你害怕我？凭什么？”

“什、什么凭什么？”

“你凭什么害怕我？”程言将人向上提了几分，低瞪着他，“祁喻，从三中开始，除了现在，我有哪次对你发过火吗？”

当然没有，祁喻想。

“是你自己，为了那个讨人厌的女生，一次次地针对我，一次次地嘲讽我，一次次地给我甩脸，你这些，是你一步步地把我成现在这样的！”

程言听见自己咬牙切齿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盛满了恨意。

“一直以来，施暴的人是你，现在我不过是反抗了一下，还没动手呢，你就觉得害怕了，凭什么？你现在害怕，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每次那样对我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受，还是说，你觉得你没打我，就不是在欺负人？”

祁喻听着他气到有些发颤的声音，看着他猩红的睛，心一阵阵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