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笑了笑，说不客气。

程言手往后躲开，没让他拎。

“嗯。”祁喻，让程言决定去哪吃时说话都有些糊不清，也不知是因为嘴里有糖，还是因为程言没拒绝而开心。

只是，祁喻意识到对方应该是贴着墙的，两人厚厚的羽绒服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没有碰到分毫。

两人聊了几句，祁喻发现张超也不抵同恋，想得很是通透。

真是个好哄的小孩儿啊。

程言回教室的时候，张超很是情地招呼了一声：“回来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祁喻咬着糖，被对方无视和沉默拒绝的尴尬涌上心，正想开找回面，传来了略微颤抖的声音：“不用单独请，一起吃吧。”

晚饭在一家烤店吃的，张超承包了烤的活，程言在祁喻的询问下，说了转学之前发生的事情，没任何隐瞒。

“那是怎么了啊？”

祁喻趴在桌上，满脑是对方惊诧之余又忍不住笑的模样。

程言“昂”了一声，继续笑笑，没说其他。

程言应下，将手里的糖往他面前送了送，“还吃吗？”

啊，原来格再冷的人，笑起来也很好看啊。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么是因为苏白的关照，可有时候又觉得，他就是想和程言搞好关系，苏白的话只是个借罢了。

祁喻挣扎了一秒，转飞快地在程言手里拿了颗糖，“也给我一颗，晚上我给你加个菜。”

“哎，寒假你要回家的吧，不能来一起玩了。”祁喻随慨。

想来苏白开解的效果不错，原本不让张超碰的程言此刻走了过来，摊开手掌递到了他面前。

“谢了。”他说。

张超语重心长地来慨他终于成熟了的时候，祁喻随应着，满脑都是程言刚刚的笑。

程言停下了步。

“祁喻，我寒假不回去了，你来找我玩吧。”

苏白对祁喻说，她怀疑程言想要自杀，希望他能够多陪陪程言。

久久没有回应。

“怎么了？”祁喻转过来，见他不说话，弯腰去接他手里的衣服袋，“是太重了吗？”

乖得不行。

“行吧，我就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理由讨厌他。”祁喻说完这话，换来张超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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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就只能让张超拿，不能让我拿吗？”祁喻低避开他的视线，一面担心程言会冷言冷语，一面还嘴着用不太好的语气说：“我都说了给你加菜了，不然……明天单独请你吃晚饭也行。”

寒假前的一个周末，祁喻约了程言一起上街看衣服，再次将人逗笑了。

“你笑真低啊。”他说。

程言认真地，“嗯，确实。”

哎，是他作孽啊，得程言走个路都得小心翼翼。

所以寒假前的这段日里，祁喻持每天都和程言一起吃晚饭，聊天聊地，多多关注对方的心情。

值得庆幸的是，程言的情绪都还不错，虽然话依旧少，但笑容多了些，他随便说个张超他们觉得无聊的笑话，都能让程言笑来。

上次见到程言笑，还是自己针对他之前，不过也算不上完整的笑，因为程言被瞪了，笑不下去。

张超拿了糖，说要请程言吃饭。

“你爸可真不是……”祁喻说到一半，觉得不妥，“你那个便宜弟弟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程言拒绝张超的话卡在嗓，难以置信地看着祁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