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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4/6)

话,心里恨恨的想,编席的谁都不快,夏又是一回编,会不会起收边还两说呢。她就等着,到时候夏麻爪的时候,安宝玲会不会放下自己手里的活,去帮着夏

说嘴谁不会,安宝玲真不顾自己的工分帮夏,她才服气。

她就是觉得夏难得跟妇女们一起活,又是个说啥都一听一过的了浅了不会跟自己急,才拿她打个趣,谁知来一个安宝玲。

带着这心理,李常旺家的一边编着自己手里的苇席,一边盯着夏的动作,一会儿就看直了:夏的动作太娴熟,细长的苇杆在她手里就象有生命一样,一顺尾的由着她摆

苇刀也被夏使的得心应手,轻轻一顿一拉,一苇杆就被从中间破开,几下的功夫,夏边就现了几细相同的苇片。

这一手不光镇住了李常旺家的,也镇住了同样想看夏笑话的妇女们——编苇席是个技术活,除了起收边外,就数破苇片让人疼。

惯的人还好,一回的人别说把苇片破的细均匀,不割几回手几回血,都不能把一苇杆完整的破开。

安宝玲替夏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于对妯娌的维护,见夏竟然真的的又快又好,笑的声音可不小:“嫂,你是不是在家练过,咋破的这么好呢。”

别人也纷纷,夏说了一句:“以前我们家的席,都是我自己编的。”

听到的人都不说话了,就连李常旺家的都想起那时自己刚成亲不久,看着夏背着一个大包袱,后跟着两个半大孩,娘三个一步一挪的去了生产队的窝棚。

她们只背了包袱,没有炕席。

那几年娘三个在生产队的窝棚里是怎么睡的,又是什么时候,夏才自己编了炕席,铺在窝棚用木板凑和成的床板上?李常旺家的不知,她光知平安庄的冬天冷的很,不烧火炕的话,哪怕板上铺了炕席,也和不到哪儿去。

“这些年真难为你了。”李常旺家的真心实意觉得夏不容易了——好不容易两个儿都娶了媳妇,小儿媳妇偏偏是孙桂芝的娘家侄女,现在看那作派跟孙桂芝没什么两样,以后夏的日也省心不到哪儿去。

“过一天算一天吧。”夏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手里的动作也没停顿,好象说的是别人的事儿一样,听起来反而让人心里格外发酸。

“那个,我刚才……”李常旺家的觉得自己刚才不该拿夏打趣,等于是往夏的伤上撒盐。安宝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竟然听李常旺家的有给大嫂歉的意思,可真是太打西边来了。

大嫂会不会原谅李常旺家的呢?安宝玲看向仍然在破苇片的夏,发现她的动作依然那么沉稳,没有回应李常旺家的意思。

而李常旺家的竟然没觉得自己受了冷落,还在不懈的找着话题,有时候夏兴趣或是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也会回应一句半句,就足以支撑李常旺家的继续说下去。

这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安宝玲心里好笑,手下动作也不慢,接着编自己昨天起好的苇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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