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人咋办？”夏跟刘志亮讲不清，集为啥非得要求当兵的必须满十八周岁，因为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能跟他摆现实问题。

刘志亮就有成竹的说：“等我报上名，人家同意带我走，我就去县城找他们，跟他们说清楚当兵是我自己愿意去的，我和红娟自己也能养活自己。等我挣了津贴，就邮回为让我和红娟过好日。就算他们回生产队了，那钱也不能让他们拿到手。”

他是把啥都想清楚了，夏还能说啥？只能带着刘志亮一起去撞那面南墙。

不过夏心里笃定招兵的人不会带走刘志亮，让陈秋生该咋在平安庄选人咋选人，检那天她亲自带着二十一个小伙来到县武装。

没错，她打的就是让招兵人亲回绝刘志亮，却不浪费平安庄名额的主意——刘志亮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对于农民来说，有一次当兵的机会十分不容易，总不能因为刘志亮是她侄，就剥夺了别人的机会。

刘志亮并不觉得夏是在敷衍他，他心里十分清楚，如果不是他这两年用劳动洗涮了大家对他们一家人的印象，他连去检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见招兵的人看他皱眉的时候，刘志亮嘴就没停下：“领导同志，”大娘好象就是这么跟上的人打招呼的：“别看我岁数小，可我革命的决心大，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罪，我就想着保卫国家。”

见招兵人的眉并没有舒展开，刘志亮的圈不由泛红了：“我爹娘都在红小队学习班里，家里只有我跟和妹妹，我不是不想养活他们，现在我们生产队工分值了，他们自己挣的工分也能换粮，我要是当了兵有了津贴，还能给他们买布新衣裳，我可以让他们过好日……”

到最后刘志亮都不知他自己说的是啥了，只觉得要把自己家的情况，和自己的走投无路、前途渺茫都说给领导同志听，他同情自己了才会带自己走。

夏他们这些带队检的大队，是不能跟去的，都焦急的站在院里等消息。如果自己大队的小伙一脸喜气的来，他们的心就能放下一分，如果孩是沉着脸来甚至一来就红了圈的，他们还得想着咋安一下。

夏比别人心情分外纠结，那是即想让孩们多条路，又担心他们将来的路。等见到刘志亮后还跟着一个穿军装的同志，夏心里的滋味更是别提了。

“同志，真不是我们大队要给你们增加工作负担，实在是孩当兵的决心太大，有里的实际情况也……”夏的一件事，就是跟人家歉。

把一个明显不够岁数的人带来检，这事儿她办的是有些不地，所以先个歉是必须要的。

招兵的同志被夏见面就歉给蒙了，连连摆着手说：“你是平安庄大队的大队长，也是刘志亮同志的大娘是吧？”

腾的一下，夏的脸红到了耳朵，结结的解释着：“同志，我真不是因为志亮是我侄才给他走后门，实在是他决心太大了，我怕伤了他的……”

“你别误会，我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刘志亮家里的情况，他说他的爹娘都在红小队的学习班，现在红小队不是已经解散了吗，他们咋还留在学习班呢？”

夏还真让人问住了：“这个我也不清楚，以前学习班的人，都是红小队通知我们才能接回生产队。我们一直没得到通知，所以也不了解他们是什么情况。”

“那谁了解他们的情况呢？”招兵同志很和蔼的问。

夏想来想去，才咬着牙说：“我们县革委会齐副主任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