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回想起大学时候全寝室的人一起在堂门的献血排队献血，当时秦疯是第一个撩起袖起袖就去找护士小血的人，同宿舍的其他同学还嘲笑他，嘲笑的最厉害的是同寝室一个接近190公分的同学，结果等他献血结束后，站起，突然就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心中突然鸦雀无声，安静宛如大雨将至前的世界，凝固成永恒的静止。

“诶？为什么你说话这么有理的样，阿嬷也说过相同的话。”于夏已经从平躺的姿势坐了起来，双脚垂在床沿，来回摇摆着。

“哈哈，没关系，想不想听听我的事？反正不是什么秘密呢。”

林然：？

“因为读书。”

八十岁死去也依然会有很多遗憾，我不希望我是阿嬷的遗憾，我也不希望我是家里人的遗憾。”

于夏的表情十分认真，毫无半值得怀疑之，再说林然也想不任何关于这谎言的必要。她已经考上研究生，就算读书有什么问题，也已经读了十几年了，读书到底能有什么病让她突然害怕到倒呢？

“我没关系，你想说就说。”

“嗯，就是因为读书。”于夏可的了，双看着林然，风扇发吱吱声响，促林然多少该说些什么。

“读书为什么和生病有关呢？”勉从僵的尖挤一句尴尬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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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还能让人倒嘛？”

林然想要拒绝，本能的觉多一份了解就会多一分麻烦，人和人之间，尤其是不认识的两个人指尖，应该尽量避免因果，而不是任由因果慢慢累积，最终成为一复杂的状态，这样一来，生活的复杂度就会变得很，多年来独自生活的经验告诉此刻积极地告诉林然他该拒绝继续谈，他该把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要写的故事上，主角已经规划好了路线，他即将开始准备自己作案所需要的工，有胶带剪刀纸——

“没有办法读书？”林然彻底疑惑了。

“嗯，就是和读书有关，因为小时候突然得了一病，一怪病，没有办法读书。”

“嗯，血的人看到血的时候就会倒对不对？有些医学生因为血问题无法克服最后只能放弃成为一名医生的理想，这恐惧机制就是——血倒。”

“嗯，只是恰巧而已，我这个人并不太会说话。”

“你不想听？”

“血？”林然重复着，似乎明白了一些。

说到这里，林然又一次觉到一滴冰凉的泪落在他的脸上，这错的幻觉般的觉当天下午在面料市场也曾现过，如此熟悉和令人不解的幻觉。

“不会啊，你不是好的嘛？还考上了研究生，所以看起来这些问题只是会影响你的生活，但是并不会影响你的——人生？”

于夏平静地笑着，好像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十分熟悉，“嗯，一般人是不会的，但是人群中也有这样的人哦，也许将读书换成别的什么你就能理解了吧，比如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