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们博士生嘛，你懂的，要毕业是比较麻烦的，的不好很多年都毕业不了……”

谁还不是个好人呢！？

林然：……

“有一阵是这样的，邮件九发，九零五分就来了拒稿邮件，让人很难理解，为什么五分钟就看完了，在说也不会就只有自己这一篇吧。”

“不一定是怎样？你一定很想知我为什么突然找你来吃饭，还迫你看这个开吧。”

这个时间长度有些超林然的想象。

“并不是。”林然说。

想起自己也收到过这拒稿邮件，林然默默吃下一块白菜，不小心到了。

“是那个学霸文，我不是很懂这文的分类，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

“二审！《科幻世界》不是各被吐槽模板回复吗？我记得前几年还在知乎看到过有人问，你们收到的拒稿邮件和我一样吗？然后跟帖都说，啊，一样一样，原来是模板回复啊。”

裴木笑着摇，“你这也太悲观主义了啊，失业难的，我们那时候实验室里收一也不，活一也不少，忙的时候加班到第二天也是十分正常，而且杂事还多。”

“理实验室有什么杂事？”林然问。

“就是字面意思，他写这个文之前你猜他经历了什么。”

“这位学长的情况就有些尴尬，他去年的时候28岁了，但是还是在实验室里，没有找到特别好的去向，怎么说呢……我们这个领域，赚钱的都很赚钱，石墨烯你了解的吧。”

“你是个很好的人啊，然。”

“还记得我白天发在群里的那个漫画吧，那个作者就是我们实验室的，原先是我的学长，人很好，游戏打的更好。我没想到他的书可能这么火爆。”

随后，裴木告诉林然，他十分犹豫和困扰，已经犹豫了近一年，也困扰了近大半年。

“当然，这个很门，应该有很多钱在石墨烯的相关研究和应用实验吧。”

“啊？失恋？失业？还是什么？”

到新的恋情、和原先的恋人分手、生病、中彩票……等等，从夏季在冷空调下冥思苦想到冬季躲在被里挣扎剧情，这一切都是可能会发生的。

“我的意思是，没有觉得是迫我看这个开，这个开也的确很有意思。”

“没错，所以选择石墨烯方向也是选择钱的方向，可即使如此，那位学长还是整天闷闷不乐，有一阵，实验室不忙，他就索不来了，我一周都能有好几天看不到他，即使来了也是不怎么和大家说话，游戏也懒得和我们一起玩。那时候我已经在《科幻世界》投稿了，有些稿已经二审。”

长篇的创作与生活本更为接近，对林然来说写作长篇的过程就是生活的过程，两者之间并没有界限。

“我还真的不太了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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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裴木微微蹙眉，“你不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