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带着毫无波澜的不甘心，一淡而甜的啤酒吞胃中。

梦都没有这么好，何况芥末还是辣的，吃一寿司，脑就足够清醒，绝对不会胡思想一书成名的梦。

“但是这本书可赚了十几万，至少十几万，如果加上改编的钱，估计几十万吧。”

没有读者基础的新人就往少数方向猜准没错，至于加印，那是连梦都不敢形象的事情。

“他说的是写一本长篇网文的难度，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最终他几乎差离开了实验室，因为力有限。”

“难吗？他不是一天之内就几万读者了？这怎么会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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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科研也是努力着的梦啊。”裴木轻咳一声，有些惆怅地摇了摇。

裴木对林然这句话十分赞成，举起玻璃杯，林然心领神会，“敬不要我们的《科幻世界》。”

“我是想起了他说的一句话，他说，想要年薪一百万，靠我现在的学术能力是不行的了，也许靠着写网文还更有希望一些，但是写书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这要是我的话，估计也会有幻觉。”

星星，最最闪亮的那一个，虽然不是从《科幻世界》的。”

说不羡慕是假的。

“这——也是放弃了一直努力的方向啊。”

但是网文界是可以的，真的是一本书就突然火了起来，这样的故事现在正从裴木中叙述来，和忘川多年来雪球般的积累不同，这位学霸作者似乎就是一夜之间火了起来。

“于是，你也写了一个网文的开，就是这个对不对？”

“我们写一本书能卖去多少本？”裴木问。

听前辈们说起过这样的心情，你永远无法知自己的书会被怎样的读者买去，也很难猜测自己的书能卖掉多少，至于是不是会畅销，据说东野圭吾也曾现过预测错误。

当年东野圭吾的自信之作《曾经我死去的家》也遭遇到了背离预期的市场反馈，读者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喜这本书，评论圈也并不认为这是一本杰的作品，相比《白夜行》、《恶意》等东野圭吾的畅销作品，这本两百多页的《曾经我死去的家》只是一颗暗淡的星星。

林然脑袋嗡鸣，一万只蜂飞过前。新书首印册书刚刚减了2000册，就算印来的5000册全卖掉，也就只有5000，何况能卖掉500册——林然都不敢想象。

写一本书能卖去多少本呢？

“我们一本书卖不了多少钱，改编更是遥遥无期。”林然坦然说。

“然后那个家伙就火了，据说才写了七八万字的时候就一天之内火了起来，他说当时自己周日还去实验室观察数据，然后，周日下午，他打开手机，发现自己随便写的一本书居然爆了，当时就有一万多个读者，到了周日晚上，周一早上，每天都有一万多个人收藏他的书，直接就让他产生了一个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