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刻仍旧于草阶层的他来说，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带有几分哲学味的问题，而是在挂断北风的电话之后，又跟张舵取得了联系，并且直截了当的开：“那批劫匪的下落，我查到了！”

对与错，好与坏，似乎总是对立又并存的，而大多数人对于是非对错的评判标准，大抵都是确立在自己能否受益的情况下。

“第三，今天晚上，你们得给我提供武装备！我不能赤手空拳的去当炮灰！”

“第二，如果我找到了农泰初，你们需要继续帮我找回他手里的那批武！”宁哲顿了一下：“事后我可以给你们拿一分。”

“可以！”

宁哲知自己已经无法事外，索直接开了自己的条件：“救人的时候，要优先解救农磊，我需要用他来找农泰初，或者让农泰初找我。”

……

长达十多分钟的通话，最终敲定了宁哲跟北风的合作细节，虽然这合作是有些被动的，但宁哲已经在最大的程度上为自己争取到了利益，如今的他，就像是河里飘着的无浮萍，各方势力别是好是坏，对他都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不是谁，只要稍微一动，他都有颠覆的危险，小人是没资格跟他们讲公平和规矩的，能的只有在自己面对激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回报与付对等。

“你手里还真的有线索？”张舵不觉间提了音量：“快跟我说说！”

张舵听完宁哲的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甚至有些震惊：“这个消息，你是从什么渠得来的？”

亦或者，世纷纷，崩坏的秩序和败坏的德之下，再想去评定一个人的善恶丑，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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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这是属于我的秘密。”宁哲很清楚，在跟张舵接的时候，保持一份神秘对他而言是好事，继而又：“这个消息的准确很，以你的能力，想要验证应该不难，而且车队发的时间是凌晨两，你如果想一脚的话，还有足够的时间行准备。”

北风思考了一下，觉现在很需要安抚宁哲的情绪，：“救农磊之后，我们不能把他给你独自理，不过会合你的一切需要。”

“被抢劫的车队里面，有劫匪的内应，此人叫农泰初，是一名要卫戍旅的军官，我不知他在劫匪当中的地位，但他绝对是其中一员，这个人现在已经失踪了，不过今夜凌晨他应该会现，因为他的儿作为被裴氏抓捕，准备送离87号。”宁哲并未隐瞒这个情报：“我觉得，他应该会对裴氏的押运车队动手！不是找到他，还是找到他今晚的同伴，都可以确定车队劫匪的份。”

也或者，那些势力的好与坏，从来就不是对某一个人而言，也不需要对某一个人伪装的，就像星火的存在，对于整个群来说，是好事，但是现到宁哲上，就成了压力，又或者吕氏的间谍，其他财阀的人对于他们恨之骨，但是在吕氏的人心中，他们便是英雄。

我刚刚的态度让你不舒服，我向你歉……任务结束之后，我们会给你提供十万块的报酬，如果有其他的条件，你也可以提来。”

宁哲环目四顾，发现自己边好像没有好人，但仔细一想，也没有坏人，大家都是彼此利用，各取所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