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万年沉片刻：“试验的扩张速度很快，外城区有这么一群家伙存在，是个极大的不稳定因素，所以更倾向于第二提案，对抗试验，同时行募兵，以正规护军的编制征兵。”

康万年拧开保温杯，用杯盖给参谋长倒了一杯递过去，轻声问：“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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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如是说：“说实话，我主张前一条！而且我建议从非治安区抓壮丁，让他们作为先队，在消耗战当中作为兵员补充，战争是残酷的，有些时候，我们得作牺牲！”

“白扯！”康万年当即否决：“目前曲项然都被困在了行政区，裴牧既然连裴氏财阀都敢反，怎么还会在乎曲项然的面呢，他不迫曲项然跟他一起造反，这就算好事了，曲项然在这个节骨上，不可能帮助我们。”

“这事，还是您想得周到。”参谋长思考了一下，也轻松了一些：“如果能够确认裴牧没有后援的话，那我们的境就轻松多了。”

“既然武弹药不足，那我们就尽量避免跟叛军行大规模冲突，先解决给养的问题。”康万年搓了搓手掌：“参谋有什么新的作战计划吗？”

个团，他们很难调太多的人运送资，同时也怕会遭遇党的埋伏。”参谋长顿了一下：“不过黑卫队有两万人驻扎在87号，我们或许可以向他们寻求帮助。”

“我也正准备向您请示这件事。”参谋长拽过椅坐在了裴牧边，开：“关于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参谋目前分立成了两派，其中一些人主张死战到底，去民间征集资，厉兵秣全力备战！而另外一伙人，则主张剿灭试验，维护非治安区稳定，以这里为据地，跟叛军展开持久战，提供长期的资供应！双方现在吵得很凶，但最终该走哪条路线，还是得您来拍板。”

“师长，这恐怕不合适吧？”参谋长蹙眉：“护军可没有从非治安区征收兵员的先例，如果真要征兵，也该用雇佣兵的编制……”

“可能不大。”康万年摆了摆手：“裴牧造反是为了求活，不是为了寻死，真把曲项然急了，他的路只会更少一条，造反的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是名正言顺，是给自己扣上一合理的帽，裴牧独立之后，87号要的一切资补给都会断绝，在这情况下，他最缺的就是朋友。”

参谋长了一下嘴：“您说，裴牧有没有可能，真的着曲项然动用黑卫队？”

“战争的确很残酷，可也得有底线，抓壮丁是懦夫的选择，也是下三滥的打法，而且将那没有信仰的炮灰送上战场，枪声一响，就会跑一大片，他们未必能发挥什么战斗力，反而会影响到正规军队伍的士气。”

“行非常之事，必须用非常之手段，现在战火纷飞，所有人都知当兵得死，没有利益，谁替你卖命啊？”康万年斩钉截铁的说：“这事我主了，就采取第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