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预测犯人大约一七五到一八零，半长发，很瘦，右手少一手指。如果有发现可疑的人请打电话报告线索。”

要是像一般正常的小孩那样长大，学习，她大约会是健康又聪明的学生，而不是这样需要费更多力地去学习，去努力。

这两天听了太多上了什么床的，她大概知了，就是上次校医给她科普的，人类行为。

他坐下去，拿起笔帮她圈错误的题。

姜沉沉神却一如往常，没有波澜，“没有，你认错了。”

姜沉沉盯着那人的后脑勺，他虽然着黑针织帽，但是发尾的长度是符合的，因为坐着不好直观地判断，但是上半截的长不低，绝对不少于一七五。

这条新闻重复播报了三遍。

手指……他着棕的质手，扶着方向盘，手指曲着看不来是否少一手指。

所以没觉得什么羞耻之意。

……

他说着，继续：“你是青立的学生吗？”

一上车说去青立学校，又穿着校服，他此刻明知故问。

车内新闻广播在广告之后，又播报了两遍，午夜杀人犯的新闻。

前排司机却轻轻笑了起来，在这雨夜车厢之中有些异样的意味。

摇，“不是。”

年轻司机闻言又透过镜看她一，语气却是笃定的，“我看着像的，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不可能认错，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漂亮，你真的和那个男明星上过床吗？”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夜之中迷迷蒙蒙的雨雾将视线混沌。

这人直接地问，听起来好像问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语气并没有戏谑或是猥琐之意。

姜沉沉觉得路线好像不对，拿手机地图看，导航了学校地址，还没刷新来，手机没电了。

倒是他的问题，让她迟疑了一下，明星？

前排的司机有好几次从后视镜里看她，像是忍不住了，开问：“你是今天网上说的那个明星吗？”

刚刚时间也不长，她刷题的速度还快。

但这话也太冒犯了！

姜沉沉坐在租车后座看着窗外的夜景，脑里在记忆今天复习的内容。

很年轻的男人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那司机像是察觉到她刚刚的观察，将车开得很快，同时侧眸看了一，声音低低冷冷地，“怎么，你在怀疑我是那个午夜杀人犯？”

不知为什么要这样包裹严实，她没有多想。

姜沉沉还以为是个年纪比较大的司机大叔，闻言收回视线看过去，他着帽和罩，整个人包裹了起来，车里很暗，看不到长相。

结束的时候就广告了，同时车窗上有雨落下，淅淅沥沥。

车一直往前开。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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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么淡定，倒是让我觉疑惑了，如果真是当事人此刻早就恼羞成怒了，一定是我新闻看太多了，看了。”

车里的收音机里正在播报新闻，上次那个午夜杀人变态还没有被抓获，前天又犯案了，提醒市民朋友们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