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是蠢货么？”

我：“……”

老妈捂嘴笑，靠在老爸上。

我很少哭的，那个男人走了我都没有哭，现在哭了。

但没有一个人安我，只有调侃声。

老妈：“我们梨很少哭呢。”

老爸举手机：“记录梨哭鼻珍贵影像。”

我泣一下：“……你走开。”

*

五年级，一切风平浪静，我和外公钓鱼。

外公哼歌：“你妈真是，这给我折腾的。”

我拆一块糖嘴里。

外公：“小心长蛀牙，这么吃糖。”

我糊答应。

外公盯着湖面，半晌，说：“梨，上次考试步没有？”

我自从老妈决定读书那天起，就整天学习，厌恶的数学也学。

我：“步了。”

外公嗯了一声，他抖开报纸：“……”

上面是一个网球新闻，他指给我看，我凑近，随意一看，报纸上是一个同龄人的网球新闻，貌似是获奖了。

我忽略过去，又坐回凳，咬碎糖。

外公看几：“越前龙……哼，这从小就努力，又有资源的孩就是好。梨，你又没有什么才能，又没有什么特别喜的好，只有读书一条路，知么？别看那些机遇汤，又不是每个人都有。”

风过，湖面起了波澜。

我嗯一声。

我盯着鱼线，想了想：“外公，我想考东大。”

外公瞥我：“不错的理想。”

我：“如果我国中也恋了怎么办？”

外公：“恋又不是什么洪猛兽，怕什么。不行就分手。”

“喏，”外公抖抖报纸，“如果你是跟他恋，估计要好好学习才得上他。”

我没看报纸，认真反驳：“我学习不是为了得上别人。”

外公一愣：“……你说得对，是外公说错了。”

我转：“没关系。”

后的树林发簌簌声，静谧幽冷。

我突然：“妈妈说恋可以有很多次，人生只有一次。”

外公从鼻里发哼声：“嘞，那是我跟你妈说的。她是盗版，我是正版。”

“梨——爸——吃饭了！”老爸从树林里探，“梨梨，过来过来，爸爸这里有糖。”

“………”外公瞥他一，“像个拐/卖犯。”

我走过去，外公也跟上，漫不经心：“梨，国中要上哪里？”

我：“青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