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最上层摸了一本书。这书从外观上看，应该保存了不短的年，书页微微发黄，封面上的字也有些模糊了。隐隐可见“仙杂论”刻在上。

顾晚迟好笑：“为什么不能看？你倒是说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话才一，就见余胤走上前去。

“仙山，法，灵丹妙药，奇闻轶事……妖界。”顾晚迟翻到关于妖界的那一章，手指微微一顿，继续翻页，念：“妖界妖祖八百年前被座下两大弟就地诛杀。之后二人自立为王，一位被尊为狐君，额上有堕仙印，另一位则为妖君。二人模样异常俊，手段又极其残忍，当时人称‘妖界双煞’……”

顾晚迟喃喃自语，他被覃见足足关了两百年禁闭，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提起妖界的狐王只有零星半的印象。

顾晚迟：“嗯，那又如何，怎么就不能看了。”

“你嘛？你放开我，放开！救命，救命啊！”

顾晚迟了耳朵，刻意装作没听见。余胤将书递了过来，“给你。”

秦溪玄一把将书抢了回去，往怀里一，迅速退后十几步，大声：“这本书你们不能看！”

“这个狐君不就是妖界现任妖王么？”

顾晚迟谢，这才垂首，修长如玉骨般的指腹挲着发黄的书页。余胤立在他旁，目光也跟着投在书上。

“这是……”

“我只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记载过你说的那位妖君。”

秦溪玄：“你个散修，你知什么！这书早就成为仙门禁.书了！天底下就这一本绝迹，被你们坏了怎么办！”

顾晚迟凑近来，睛忽然亮了起来。他先前还说这本书早就被覃见毁得一二净，竟不曾想过，在这里还能寻到一本。

时间过去太久了，顾晚迟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记载过。

秦溪玄：“你只是个仙门散修，哪里能接到这东西。我可告诉你了，这可是云中大名鼎鼎的凌光仙君所写！”

顾晚迟哭笑不得，早先便知他写的这本书被列为了仙门禁.书，竟不曾想，名声都传到凡间来了。可见他在三界的名声之大。可话又说回来，看见秦家这般将之珍藏，顾晚迟心里稍安，总算不辜负他辛苦一场了。

“还给我！”

他从余胤手中将书接了过来，五指缓缓挲着封。随手翻看了两页。里面全是他当年所撰写的奇闻异事，以及三界名之士的生平事迹。如今心中顿生一时过境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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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秦溪玄将书护得更了，哼：“有没有记载过，我不知，反正就是不能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