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的碎片，顺着手心撒了一地。

顾晚迟倏忽抬起来，凝视着覃见，手指着场上堆积如山的尸骸，面无表情：“不知韶华仙君对这些作何解释，三千修士，一百二十座镇魂石兽，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的。还有破障，我曾经问过你，可你却告诉我破障被我遗落在了勾陈腹中。可现在，我要你告诉我，二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骄傲任如顾晚迟，即使将法毁掉，也不许任何人染指一分。

此话一，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司徒明日冷哼一声，甩着长袖扭过去，很显然，他并不敢讨论此事。

我？到底是为什么？”

覃见神一变，薄抿，望着顾晚迟的目光晦涩难懂，许久。才蹙眉缓缓：“凌光，你一定要在这情形下，同师兄置气？”

“师兄，你知的，你说的任何话，我都信。”顾晚迟，忽而又抬起脸来，面上无悲无喜，“可你要是骗我，我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够了么，师兄？如果不够的话，是不是要我把金丹掏来，你们才肯放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敢，我哪敢同云中堂堂的韶华仙君置气啊。”顾晚迟右手攥拳抵住角清咳一声，苦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仙门有难，都推我去牺牲。破障和梵净原本就是我的本命法，我想留便留，想毁便毁，何人能阻我分毫！”

覃见凝视着顾晚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宽袖之下五指收拢成拳，许久才渐渐松开。他望了场上一遭，死伤大半，全然都是至顾晚迟之手。纵是他有心再放顾晚迟一，可众目睽睽之下，为仙门之首，如何能徇私偏袒。

“师兄，这么多年了，难你还不明白么？我怕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天劫，我怕的一直都是……都是……你啊。”顾晚迟苦笑着，泪顺着面颊淌了下来。他忽然举起灵萧，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得粉碎。

“司徒掌门，请你斟酌一下用词，想清楚了再说话！”覃见侧首，目光骤然变得冰冷，像刀一样剜在司徒明日上。司徒明日本来就畏惧云中，下更是自知失言，砸吧砸吧嘴静立其后，不敢再多言。

顾晚迟摇了摇，神看起来倦怠极了，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把目光又转向了覃见上。不再究，只问他：“师兄，我只问你一句，当年妖君之死，是不是我的？那个通风报信的人，到底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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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仙门弟，对当年之事一概不知，再加上覃见本来就是有意隐瞒，除了少数仙门仙首之外，这世间没几个人知当年岳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覃见神自若，听到此话也仅仅是微微蹙眉，摇了摇，叹：“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可能跟你有关系。凌光，你忘了，二百多年前，你还在云中的凌光殿焚香弹琴，活得何其逍遥自在。三界之事，同你并无半关系。”

而他顾晚迟则刚好，同所有人形成了敌对的局面。这时候，如果余胤在就好了。

覃见抿，他不是不肯回答，而是不能回答。有些事情一旦重见天日，那三界势必又要陷一场腥风血雨之中，怕是永无宁日了。

顾晚迟心里太清楚不过，他不肯跟覃见回云中受罚，也决计不肯低认错。他垂眸望着场上，见温长羽和纪枫已经带人赶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覃见上，无形的迫他向众人个代。

司徒明日调整呼，早在见到覃见来后，便一直同其他两位掌门立在墙作上观。闻言，冷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凌光仙君好大的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