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由他承担的。

“仙君，我觉得有不太自在，你也是这样的吗？”小狸俊俏的小脸绷着，往自己摸了摸，又伸手摸顾晚迟。

当然，这狐狸也不是啥好东西，白丢去都没人要。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一事无成。

顾晚迟：“你知就好。”

小狸立气得亮起了爪，顿了顿，又抱顾晚迟的手臂，使劲蹭了蹭，“我当然是最不舍得离开仙君的！”

“小狸，你放心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顾晚迟缓了气，“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保护你一天，只要我有一气在，哪怕是万箭穿心，也一定保住你，绝不言。”

小狸这才了，圆溜溜的脑袋耷拉着，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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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觉怎么样？”顾晚迟吐了气，发白，将盆小心翼翼的捧到窗台边上晒月亮，这才折走至床榻前，摸了摸小狸的。

顾晚迟嘴角搐，暗想这孩的智商基本也就这么了。

顾晚迟苦笑，如今外战，却是绛涟率先发起的。就以覃见以及仙门素来遵从的法则，绛涟必然要死。小狸刚生就没了亲娘，好好一九尾白狐，不知被哪个天杀的王八砍断了八条尾。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仙君。”

“问这么多什么，同我在一起不好么？”

顾晚迟微微一愣，从未想过小狸居然会突然问他这个。总不好说是打死人堆里把他捡回来的罢。小狸又不是什么破烂，怎么好说捡就捡。

小狸想要到顾晚迟怀里，可突然惊觉自己有些不太对劲。他蓦然抬爪，就见自己有一双人类的手。动了动后爪，笔直纤细的就翘了起来。

就是这么一睡，足足睡了三天三夜。醒来时，天已晚，屋里着灯，隐隐能瞧见顾晚迟坐在桌前，衣襟半敞着，手里攥着把匕首，使劲往上划。

他居然幻化了人形！

君你骗人！你摸我就跟摸狗一样！你当我不知！”

“仙君，我听说别人都是有爹有娘的，就连凡间的狗啊，猫啊，都是有爹娘的。我怎么没有啊？你当年是打哪儿捡到我的？”

大量的温血顺着匕首的刀刃滴到盆里。他是在用心血来浇萝卜。

小狸叹气：“好是很好，可是凡间不是常说，人妖殊途。我想啊，仙君是仙，我是妖。我跟在仙君边，只会给你惹麻烦。”

小狸二百多岁了，还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如今饿得包骨，都快没有狐狸样了。走去也不知会不会被人当成黄鼠狼。若是还活着，不知该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