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迟苦笑，望着群情激愤的人群，到满心的挫败和绝望，他摇，只：“绛涟，的事情，我一直没有亲对你说句抱歉。可是今日，我护不了你。”

“顾凌光，看在和余胤的份上，我死后，好好照顾我儿，否则我纵是鬼也不会放过你！”

“傻孩，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能待你好才怪。”绛涟亲了亲小狸的额，温声安抚他，“你听话，不要哭，好好活着。阿爹不会死的，只是该去找你阿娘了。不用替我们报仇，该报得仇，我报过了。”

“司徒贤侄儿说得对，仙门本来就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凌光仙君就是再离经叛也是我们仙门的事，不到你在这里多嘴！”方丈掌门迅速同司徒烨互换了个，二人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爹，你不要死好不好？”小狸哽咽：“世间的人对我都很坏，除了仙君之外，再没有人我了。爹，你不要死啊。”

绛涟并不去看覃见，只把目光投向了边的孩，他半跪在地，两手缓缓抚摸着小狸的脸，怎么摸都摸不够。小狸生得很漂亮，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丑。想来顾晚迟应该待他很好。

“不够，还远远不够！死了，余胤也死了，我足足在妖界等了二百多年，就是要一举血洗了整个仙门！可我失策了，虽败尤荣！”绛涟抱着小狸，手不住地颤抖。

顾晚迟：“那恭喜你了，我现在已经败名裂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凌光，你可真厉害啊，把余胤玩于掌之间，让他为了你癫狂疯，你真厉害！”

覃见：“绛涟，你罪大恶极血洗瀛洲，祸害仙门，已经犯下了大杀戮。今日仙门围剿，你已然受重伤，莫要再无畏地挣扎，你自裁罢。”

绛涟哈哈大笑，“是，都是我的。我就是要让你败名裂，我就是要看看仙门到底会怎么对你。凭什么我们都在痛苦的煎熬着，你顾凌光就能说忘就忘！凭什么！”

话不多说，我只问你一句，当初在岳城是不是你引我去的？”

小狸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两手急忙去抱绛涟的胳膊，却被他轻轻一挥衣袖推开，径直推了顾晚迟怀里。

“大胆妖孽，死到临还敢嘴！”司徒烨冷冷：“凌光仙君再不济也是我们仙门中人，该如何对待他，也是我们仙门的事，同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顿了顿，他又望了一小狸，补充：“只要你死，仙门保证不会再找妖界的麻烦。”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绛涟笑：“你护我？算了罢你。”他手指着场上每一个人的面孔，语气嘲，“顾凌光，我杀戮太重，满手沾血，死就死了。我无所谓。可我真的可怜你，你好好看看，这里人当中有几个人是站在你那边的。你信不信，只要今天我一死，下一个必然是你！”

且不说覃见会不会再次选择袒护顾晚迟，就以现在的情形来说，打一个总比打两个容易。待绛涟一死妖界群龙无首，哪怕顾晚迟真的背叛仙门，也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