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胤翻了个，顺手将顾晚迟也翻了个，迫他以一特别羞耻的姿势呈现在自己面前。然后扶着他的腰继续卖力活。

顾晚迟“嘤”得一声就哭声来，两得几乎要跪不住了。余胤到底是谅他的，伸手将被拽过来垫在他的膝盖下面，言辞迫，“求我，求我饶你了。”

说来也很奇怪，明明从前也没少受伤，不是覃见打他，还是剖丹，亦或者是割放血，赤脚踏忘川，每一样顾晚迟都能忍。偏偏在这事情上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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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胤似乎是生气了，将他两手重新控制住，威胁：“我不想在这事情上调很多遍，你不要惹我生气，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完。”

“……”

顾晚迟摸不到东西，开始咬手指。

也许，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一苦都吃不了，一痛都忍不了。可是，就像从前顾晚迟不知余胤为他的事一样，现在的余胤也不知顾晚迟曾经为他过什么。

不过他，每每都被得四肢酸，使不上劲儿。

“不要咬。”

一定要让他痛哭求饶，哭着叫他爹才行。

这还不算，余胤为了让他觉得羞辱，一定要选择光线最亮的地方。把他摆成很多奇奇怪怪的姿势，随心所的占有他，要了他。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可是余胤说了，如果他不肯求饶的话，那就一直继续一直继续，绝对不会停。

不知又哪里惹得余胤不痛快了，他开始更加猛烈的冲撞，整个大殿都萦绕着一淡淡的腥甜。

顾晚迟角胡蹦几滴泪，明明知余胤只是恨他当初的背叛，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将踏忘川的事情说来。

每天都想要，每个时辰都想要，每一刻钟都想。他忍了那么多年，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顾晚迟的。

不解释，不反驳，事到如今，两个人的命盘都成一团，到底谁欠谁更多一些，如何也分不清楚了。

结果一把被余胤夺了过去，他哑着声：“不许咬被角。”

即使心里清楚余胤在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人敢过来打扰。可是顾晚迟还是羞红了脸，闭着睛，咬下。

余胤索要无度，要了顾晚迟一遍又一遍，似乎要将两个人错过的一千年全都补回来。他手劲儿极大，一把攥着顾晚迟两只手腕举过，从上至下将他吻遍。

余胤见顾晚迟不肯求饶，也没生气。反正人都在自己手上了，想怎么要他，就怎么要他。

顾晚迟整个人都快要飘了，两手攥了被角，死死咬牙关是一声都不肯叫声来。

顾晚迟赶去咬被角。

余胤唯一知的，并且像是刻在骨上的事，就是顾晚迟曾经在那情形下背叛了他。而且是当着天下所有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