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胤替顾晚迟洗漱净之后，这才用剩下的给自己也洗净。随后才抱着顾晚迟一起睡觉。

余胤挑眉，好笑：“让你求饶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怎么，求我一下有这么难么？”

“你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求我？一个在床笫之上，都不肯求饶的你，居然委曲求全的在这事情上求我。顾晚迟，你真伟大呵，顾顾你自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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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相？”顾晚迟抬手小心翼翼地扯着余胤的衣袖，上面鎏金的纹路像一样缓缓动，他收拢五指使劲攥了一下，“这原是你我还有仙门的事，关天下苍生什么事。你有气有恨，都是源自于我。而我现在后悔了，打打杀杀真的没有意思。没有人再会妨碍我们了，真的不能收手么？”

余胤声音还很沙哑，带着几分倦意，缓声：“这事同你不相，你尽和我逍遥快活。”

顾晚迟问他：“余胤，当时在冰潭底下，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余胤瞥了他一，嗤笑：“你？对付你的招数，那我太多了。每一样都试过的话，估计你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拍了拍顾晚迟的腰，示意他转个，“阿迟，你且记牢了，再敢背叛我一次，我就直接在床上死你，说到到，绝不言。”

求人很难，顾晚迟曾经求过覃见两次。一次是跪在殿外三天三夜，苦求他救小狸一命。还有一次就是跪下来求覃见放过余胤的。

顾晚迟摇：“余胤，已经足够了，死的人已经很多了。还天下苍生一个海宴河清罢，我求你还不成么？”

顾晚迟：“我不想的。”

余胤轻轻嗯了一声，缓缓：“听见了，我听见你说，你想我了。”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寒潭的很冷很冷，我每一个夜晚都想这么抱着你。”

回想起来，这么艰难羞辱的时候都忍过来了。居然败给了余胤的床上功夫，丢人现啊，丢人现。

余胤骤然睁开睛，暗红的瞳孔里迸发着丝丝冷意，连眉都似乎染上一层冰霜，“怎么，你忘记仙门当初是如何对你的了？你的悲天悯人和大仁大义，在我这里是无价之宝。可在仙门众人里，只是他们一味伤害你的借！”

给他搓澡，“我犯下的杀戮无数，手里沾满了鲜血和人命。这些年来，打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要是想试试那也行。”

顾晚迟转过趴在木桶边上，两只胳膊压在上面，氤氲的气蒸得他脸通红。许久才细若蚊：“你现在也快把我死了。”

顾晚迟眶发红，将脸埋在余胤，许久才闷声闷气：“余胤，我……我后悔了，既然我没有死，你可不可以把我在昆仑雪山说过的话忘掉？已经足够了，仙门死了太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