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下的余胤，连神都要退避三舍，何况是伤势未曾痊愈的覃见。

楼梯忽然传来一声瓶碎地的声音，随之而来就是余胤冰冷无情的一声，“顾、晚、迟！”

顾晚迟痛：“你是，你是。”

覃见并不挑明，只拐着弯的骗他，“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是同吃同住，连衣服你都要穿我的。你说，我们从前会不会背着师傅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覃见又：“凌光，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跟我曾经也有过什么事情。”

顾晚迟整个人浑一凛，寒气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都一一的刺痛。他僵着脖颈，缓缓转过去，就见余胤此时此刻就站在楼梯。浑都是杀气。

覃见近一步，离顾晚迟已经很近了，“为什么不说？你忘记余胤的那一千年中，再上别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就当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罢，为了我这人，不值得。”

顾晚迟终究是叹了气，从衣袖中将一个锦盒掏了来。里面是一块上好的蓝晶雕细琢而成的坠，据说佩在上有助于增长修为。

顾晚迟脸苍白的可怕，他几乎不敢想象自己曾经和覃见过什么。要是让余胤知了，他和覃见一个都活不了。

顾晚迟隐隐知覃见曾经一定为自己过什么，可是他已经辜负太多人了。就当他是自私自利的小人，现如今只想一个人。

顾晚迟脸一白，往后倒退几步，声音直发颤，“你……你不要吓我……”

这还是余胤送给他的，下个月就是温长羽三百岁生辰了。蓬莱人命都长，三百岁如果人间的年龄来算，长羽要弱冠了。

覃见没再言语，输得一败涂地。

顾晚迟将锦盒递了上前，缓声：“覃见，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要求了，唯一一条，就当是我恳求你的，不要去祸害我们家长羽。他格固执倔，认准了的事绝对不会改变。你放过他罢。”

真要是有什么事，他就不能活了。

“可我呢？你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覃见终于情绪爆发，一把攥顾晚迟的手腕，咬牙切齿：“我费尽心血教养了你几百年！我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师命，为了你不惜背负骂名！你以为余胤对你下诅咒真有那么容易压制？你以为雷鞭有那么好受？还是说，你从来都不会想，究竟是为什么你可以活下来，你从来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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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送给长羽的，他是个很好的孩。”

覃见气笑了，“我放过他，谁放过我？说的仿佛我不是一个固执倔的人！”

“覃见，我要杀了你！”

”

“啊！”顾晚迟双手捂住耳朵，放声大叫，“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