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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巧合，所以我让诺玛联系中国分安排了人，一旦他们表现不好的想法这里会瞬间被掌控，但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异常。”施耐德说，“或许他们的目的在学之后才会暴。”

“……你都会这样吗？”信息长那边闻言瞬间沉默，过了会之后说，“难真的是这么久没有过的s？还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这么多概率极小的事情凑到一起……老实说，我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

……

“那……可能是幸运吧。”施耐德想到墨秋染之前的表现，微微沉默。

“那如果真的是巧合呢？”信息长说。

“我的意思是，”施耐德纠正，“不全是a，其中一个可能是s，只不过没有3e考试之前我不敢确定，只能定到a。”

真的是吗？

“什么？？！”电话那边传来信息长瞬间爆炸的声音，施耐德将电话挪远了一些，但依旧有些刺耳，“冯·施耐德！你要知，已经四十年没有过s级新生了！”

“所以你要告诉我，我们信息没有放到预选名单里面的一个人，居然是四十年都没有过的s级新生？？？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吗？我哪里得罪你了！不就是之前写你的档案的时候言辞稍微锐利了一吗！”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莫名的让施耐德有信息长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的既视。

“不像是骗。”楚航说。

“你说龙真的不能吃吗？”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墨秋染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智能，想要在她的面前伪造资料，除非是传说中的神才能够办到！”信息长信誓旦旦地说。

“那大可不必，我担心龙族历史学教授和基因学教授下一刻就去装备抢一堆武来把我灭了。”信息长顿了顿，带着一丝期待的怀疑问，“你真的确定两个人都是混血而且都是a了？”

“谢谢你的诚实，之前我还不知这件事，”施耐德睛一眯，“但我不是那公报私仇的人，事实就是事实，在面对墨秋染的黄金瞳时我仿佛受到生命的威胁……如果不是已经快要到换血的时候，我可能会下意识释放言灵。”

“如果遇到有机会可以试试。”楚航回答。

“我也觉得不是，当时四周埋伏了一堆人，估计就等着施耐德教授摔杯为号了，”墨秋染轻笑一声，“我们对他们不放心，他们也对我们不放心啊。”

“不确定。”施耐德说。

“呼……那就好，不是a的话我的年终奖应该还在……”信息长大松一气嘀嘀咕咕。

“所以你的意思是两个普通人生来的孩基因变异变成了混血，”施耐德说，“你是准备开辟一条全新的龙族基因学猜想，心思想就是龙其实是人生来的么？”

“也是，到时候再说，”墨秋染将这个念暂且放下，看向楚航，“你觉得如何？”

“我知。”施耐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