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着列车员走上月台，看见那列速列车，刺目的灯后是线型的黑车，耀的银白藤蔓状纹在黑的漆面上展开，华丽得像是一件艺术品，看上去与他们之前手里的那张磁卡车票同一辙，唯一一扇开的车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影——正是校长。

“所以，这么小一只的吗？”墨秋染脸上浮现失望，“有没有那大一的？不会变成人的那？”

“这是因为我们拥有优秀的打工人意识。”墨秋染回答。

隔着一条橡木桌，墨秋染、楚航和校长对坐，列车正在漆黑的夜里疾驰，但里面却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甚至细小轻微的振动都没有，车厢是典型的欧式装修风格，墨绿沙发上刺绣着金线，墙上都是各艺术的图案，低调中透着奢华。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九月能够再见你一次了。”列车员敷衍地鼓励一番。

“诺玛将你们下飞机之后的时间排了个表，结果发现解决那只纯血龙族所的时间前后都只有半个小时……反倒是了三个小时在排店里面。”校长将两杯冒着清香的茶递给墨秋染和楚航，“尝尝？我在中国的老朋友过年的时候送给我的茶叶。”

“是的，打工人，当然是希望上班的时间段然后下班的时间长，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打工人我们不能直接旷班，于是就只能尽快将要的事情完了。”墨秋染一本正经地解释，“卡尔学院的目标不就是为了屠龙么？屠龙就是上班吃饭就是下班，所以只好快把龙屠了然后才能下班了！”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好奇。”校长没有在意楚航的举动，这段时间他通过诺玛提供的资料以及和施耐德教授的充分地了解了两人，自然也已经知楚航是沉默寡言的格，而墨秋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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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吧！”墨秋染，随后好奇地问，“校长，之前听施耐德教授说，这就是纯血龙族了？”

……

“……很有……理。”校长迟疑着说，这番话为什么听上去好像没病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样？

“打工人意识？”校长一愣。

“是的。”校长回答的时候忽地想起施耐德教授和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他总是能够说一些超意料惊世骇俗的言语”。

“因为我听说世界上有龙的存在之后就想试试龙是什么味，但是如果这龙能够变成人，哪怕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像，给人的觉都有怪怪的，就没望了。”墨秋染看上去很是惆怅。

校长：“……”

老实说，校长还是第一次听到施耐德教授那样的评价。

“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校长疑惑。

“谢谢校长，中国有句老话，叫民以为天。”墨秋染接过茶一饮尽，还“啊”地慨了一声，“刚才吃太多了刚说有腻，这杯茶太及时了。”

楚航喝了茶，也默默，现在他的人设是____（填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