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一百多岁的老人，在过往漫长的岁月之中他们经历过无数的事情，无数次战斗，经历过失败与成功，能够震撼他们的事情已然很少，然而现在，只是这寥寥数语，便已然让他们的心中现一个勇猛无敌的战士，在人类与龙族的战争之中浴血奋战，永无后退，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直到彻底死亡。

“你这样真的很欠打……”昂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指。

“千百次我曾找到自己新的极限，而我仍旧一心前行！”

老仔一字一句地将衬衫上所有的龙文内容翻译而，而后，钟楼内陷沉默。

“你之前说大人，是什么意思？”校长问。

“我将死战不屈，直至长枪坠地，匍匐不起，即便如此，我仍然不败，以血沫唾敌！”

“龙横空，双翼鼓，那是我们的战歌！”

“灵视一般都是曾经发生过或者隐藏在心底最的事情，尼德霍格曾经被人类杀死在祂的王座上，如果这个少年真的看到了龙皇尼德霍格的死亡，而且还烤了祂的吃……那么，他到底是谁？”

“每天的黎明都是诸神的黄昏，因为那时的人间要比星辰更明亮！”

仔冷笑两声，拿起笔就开始在那件衬衫上肆意挥霍。

“我这次的题目上所使用的龙文是‘赞颂我往的苏醒，毁灭即是重生’，”老仔看着被他写在那衬衫上的龙文，“而这里的……”

“我们所期待的正是这样，不是么？”校长说，“让战争在我们这一代开始终结。”

“我说过了，这次考中，我使用的龙文是‘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重生’，这是言灵·皇帝中的咏诵语，传说中龙皇尼德霍格将在这一歌颂中复苏，给世界带来毁灭。”老仔指着墨秋染的那副画，除了正在烤的壮汉和垂涎滴的少年之外，他们的边，最明显的还是那山一般的龙尸。

“阿嚏！”正抱着个猪蹄啃得索然无味的墨秋染打了个嚏，茫然地左右看看。

“什么意思，”昂皱着眉，“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我要让龙会它们自己的力量，撞破鳞片，刺血，决不言！”

“好了，看完了，真是……令人震惊。”老仔看着他，表情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是从哪找来这么个大人的？”

“生命就是一场无休的战争。”

“诸神黄昏，龙语中提到了这个词，”老仔说，“然后他就现了，天才的现往往伴随着灾难的来临，这恰好和各报告观测到的现象相符，元素越发活跃，四大君主似乎都即将迎来复苏。”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昂促。

“是什么？”校长接住钢笔，问。

“怎么了？”楚航问。

“太多了，我正在翻译！”老仔越看越是心惊，不停地倒着凉气。

“是的。”老仔。

“没事，就是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我。”墨秋染说。

片刻之后，原本纯白无瑕的衬衫上已经被画上了一排排堆叠的符号，占据了绝大分空间。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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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老仔直接把手里的镶金丝钢笔往校长那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