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集中了一会神之后他“无意中”看着窗外的光就想到了那些事情。

这情况俗称走神。

……

同一排，隔着两三个座位，一金般长发的男人正坐在那里，正是凯撒·加图索，他没有努力学习，不过也没有和墨秋染一样直接在座位上……他正在玩手机游戏。

墨秋染此时正在阶梯教室里上课，他和楚航被校长批准了旁听资格，所以可以跟着一年级上课。

抛开昨天他把装备那井报废的时候制造的那场人工降雨不算的话，是这样的。

“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他们才能获得成长。”施耐德教授冷冷地说，技术人员似乎还打算说些什么，但在看到那双铁灰的双眸之中慑人的冷意之后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嘴没有再说，心想着长发疯校长总不可能跟着一起发疯吧？

至少现在看来装备那些家伙是很大气的，没有在守夜人论坛上发什么帖也没有上门找墨秋染索要赔偿，虽然事情的起因是装备长嗨说那玩意有多么结实，所以不能怪墨秋染，但他又控制不了别人怎么想，于是只能在脑里代想象一下他们会不会是觉得这件事被爆来容易导致自家名声扫地或者被研究的人嘲笑于是只能在暗地里憋着劲使什么坏……

又是一个晴朗的清晨，卡尔学院的雨天似乎比较少，当然也有可能是正于炎炎夏日的季节的缘故，反正自从墨秋染来到卡尔学院之后这几天一直都是烈日晴天。

“没有什么事情是百分之百确定的，他们始终需要经历这一步，以前战争实习课如果恰逢龙族苏醒他们也会被编行动中，我记得当年你就是，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一些，目标从复苏的龙族换成了正在堕落的一个混血。”施耐德教授说。

人在走神的情况下会下意识地摆成自己最习惯最舒适的动作，于是墨秋染的逐渐化下来，一样地在了座位上。

“可我们当时被编行动只是当打杂的，真正执行行动的时候还是执行专员当主力，”技术人员说，“这一次如果是这些新生来当主力，还是在人如此密集的地方的话……”

顺理成章的他开始想到其他地方，比如有钱了之后终于可以吃除了猪肘和土豆泥酸菜之外的其他了，卡尔学院这地方只要有钱就不存在问题，要是舍得钱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来的，比如只需要四百多元就能够享受到松面包、浇柠檬的煎鹅肝、一瓶香槟，整只烤鹅的宵夜，大概只需要二十分钟白衣侍者就会敲响你的宿舍门推着餐车带着你的夜宵大餐走来，架起桌面铺好桌布摆好盘刀叉好蜡烛，全程微笑服务。

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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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呈现了一个比较诡异却又能够理解的现象——这一排能坐十个人的座位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他的边就是坐得笔直的楚航，正拿着笔详细地记录讲台上老师所讲述的每一个听不懂的知识，密密麻麻的笔记已经写满了一张纸，就冲着这个势墨秋染就可以断定他又要奔着第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