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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百姓看着吃着那一个臭馒头忽然笑起来的李相和,霎时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晦气又怪异,便纷纷的都停了手,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手里的馒头又臭又硬,简直是难以下咽,可是在李相和的眼里,却觉得这是目前自己所处的环境里面,最好吃的东西了。
一路在百姓们的指指点点还有骂骂咧咧的路途之中,李相和渡步,拖着自己那吃痛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同于凤织居住的那个破落的小院落里。
平日的小院落都是安安静静,且根本不会有人来。
可是今日的小院落,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李相和看着那些带刀的禁卫军,轻轻推开了小院落的门,就看到那许久未曾见到的,如今的齐南王的帝王,齐归安。
齐归安坐在小院落那破旧的椅子上,看着李相和推门进来,就站了起来,没有帝王的威严,也没有一身龙袍,一身朝服,今日的齐归安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宫装,拖地的长裙,一头长发被那精致的步摇盘起,脸色略显苍白,眉眼间都是一种羸弱的气息,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李相和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齐归安,就要跪地行礼,却被齐归安伸出的手阻拦了,李相和抬眼看着齐归安,齐归安看着李相和,柔弱的声音轻声道:
“相和哥,不必行礼了,徒有虚名罢了,这礼行或不行,都是那样....”
李相和闻言,倒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面对齐归安,自己的感情是格外的复杂的,他看着齐归安,脸色淡淡的,不悲不喜的,不卑不亢的问道:
“今日陛下来,可是有什么事?小舍有些破烂,陛下实在是不宜久留....”
闻言,齐归安看着李相和,说道:“相和哥,一直都在等我不是吗?”
李相和闻言,一愣,转过身背对着齐归安,两个人之间好似有很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许久之后,齐归安才又道:“如今齐南朝政的局势,我相信相和都看在眼里面。朝堂之中老臣过多,老臣思想腐朽,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热血还有拼劲,朝堂的党派之争也将朝堂之中的大臣们,分成了好几个对立派,纵然如今朝中已经没有东宫之争,可是朝堂的权臣斗争还在持续...咳咳咳咳....”
说着说着,齐归安忽然咳嗽了好几声,将自己的脸色咳的更加的苍白,李相和听到齐归安的咳嗽声,转过身来,看着齐归安皱起了眉头。
齐归安却像似没有看到一般,缓和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朝堂的腐烂已经从里面烂到了外面,平疆侯爷手里紧握着兵权,镇守于边境,名声赫赫在外,异族不敢来犯,可是平疆侯爷分身乏术,朝堂没有新鲜的血液进驻,改变那些老臣的腐朽思想,此国必将亡矣....”
闻言,李相和嘲讽的笑了笑,说道:“齐南本身就已经亡国了不是吗?”
“相和哥说的,我自然明白,宗英阿姐当初留下我一命,未曾殃及整个齐南王朝,已然是恩赐,宗英阿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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