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一雾，弱弱的问：“和谁借？”

“啥？”我顿时一愣，非常疑惑的看着爷爷。

我放下手中的钉棺材用的铆钉，开问：“爷爷，您这五副棺材都是给自己打的啊？睡得过来吗您？”

“爷爷，真的要用五棺吗？”我开问，语气沉重。

中午，爷爷把我推醒，有气无力的说：“去买油漆，天黑之前，把棺材刷完。”

“后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必须得给你借命了，不能再拖了。”爷爷说着盖上棺盖。

直到第五副棺材打完，爷爷这才重重的松了一气说：“总算打好了。”

爷爷摇：“不是，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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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回看着爷爷，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

一个月的时间，我和爷爷足足打了五副棺材。

“借命？”

但是，一到晚上十二，爷爷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准时爬起床，来到院里仰天大喊三声：“终于要来了，终于要来了，终于要来了！”

爷爷没有回答，抬看了看星空，像是完全确认了什么一样，嘴里说：“嗯，后天，就是后天。”

“天命…到到了，我…我…该走了。”爷爷咳嗽几声，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过的搐已经停了下来。

连起都困难。

我摇了摇：“不，爷爷，我不同意。”

爷爷了：“对，原本你十二岁的时候就该借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你还太小，我怕你吃不消，后天有百年难得一见的日全，两极转化，成功率很。”

农村的老人通常都会提前给自己备好棺材，叫寿木，寿木一般都摆在房外面，用草垛盖着，而且不能着地，得放在长凳上，寓意后代能够升官发财。

打棺材的时候爷爷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中了邪一样，白天我问他，他也闭不谈。

当然，这是习俗，我也没再追问，可是他这一打，就像是上瘾了一样，打完一副又一副，而且都是晚上十二准时开工，清晨第一声叫了就上停工，回到房间又是一脸的病态。

爷爷重重的了，定的说：“对，必须得用五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后天，辰时，明晚，我们上山，去休息吧。”爷爷的话断断续续的，然后闭上了睛，睡着了。

“借…借命吗？”我哆哆嗦嗦的问。

“后天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喊完之后就把我拉起床，然后开始打棺材，病态全无。

“什么时辰？”我红着眶，爷爷的本事我很清楚，他说天命到了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到时候你就知了。”爷爷说着转看着我：“只要能成功，你就能长命百岁，而且五弊中的残弊也能痊愈，先睡觉，中午起来去买油漆，记住，黄，红，青，黑，白，五颜，下午把那五棺材都刷一下。”

见我这么定，爷爷疑惑的看着我：“难你知五棺的意？”

看着爷爷的样，我赶说：“爷爷，我去叫王医生。”

“别去！”爷爷突然大吼了一声，把我吓了一。

爷爷一边用砂纸拭着棺材板上的木屑，一边回答：“这五副棺材虽然是用来葬我的，但也是为你准备的。”

爷爷了，返回房间，倒在床上，又是一脸的病态，不断的搐着，就好像随时就要咽气了一样，比之前还要严重很多。

爷爷所指的山，名叫万安山，是周围几个村公用的坟场，方圆十里，无论谁家死了人，基本都会葬在那万安山上，爷爷中的他们，便是那山上成百上千的尸骸。

当时棺材铺里还有现货，也没有客人下定，我问爷爷为什么要大半夜的打棺材，爷爷告诉我这棺材是打给他自己的，他，时日无多了。

我没有走，坐在爷爷的床边，趴在床沿上舍不得走。

“五棺？”我惊讶的问。

爷爷伸手指着西边的一座山，脸沉重的说：“和她们借。”

“爷爷，那山上都是坟，坟里都是人，哪有命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