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清明节前迟家人想去祭奠迟耿耿，找迟青松打听迟耿耿墓地。

大家连番上阵，他一个人扛不住了。

汽车在靳百川的小白楼外面停下，王戈把迟青松领到客厅就走了。

“我们家的人打算清明节去祭拜，问我墓地的地址。”迟青松拉开椅坐下去，忧心忡忡的望着靳百川。

靳百川回归时北研独立的文件已经批复下来，他以雷霆万钧的速度对北研大换血。

王戈拉开副驾驶车门上去，指挥他开车。

王戈调查后发现是个意外，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

迟青松只好联系王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靳博士。”

这个答案家里人怎么能接受得了，还不如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只有靳百川一个人知，他们不敢来找靳百川。

设计图纸一周增加一次只有他才能破译的密码，严防研究成果被盗。

一分跟秦州对调，一分跟南研对调，一分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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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银这个名字靳百川都忘了，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以后我每隔三个月给她换两个狱友。”

迟青松说累了喝酒，靳百川喝。

“迟记以前她怎么代的你就怎么。”

嗯，就这么决定了。

迟耿耿的秘密，两个最亲近的人共同守护。

靳百川看了他一，将巾丢在书桌上，“没有墓地。”

迟青松，“……”

靳百川听他絮絮叨叨的说迟耿耿以前的事情，现在的迟记，聊以相思。

“好。”迟青松挂断电话抓起桌上的钥匙，提起外门开车赶往北研所，在大门见到了久违的王戈。

大换血之间还了一件怪事儿，连日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图书馆图书员韩青禾经过树下被劈死了。

“那情好。”迟青松喜望外，靳百川果然跟他是同中人，不过他瘦了好多，“靳博士，你，你要保重。”

面对靳百川他不用伪装，迟青松轻松了不少，可能长期没人倾诉，他的话特别多。

有时候迟青松心情不好，什么不想说他们就一起收看国外的电视节目，外地新闻什么的。

从那之后迟青松每次想迟耿耿了，就会去找靳百川。

“她代了五年计划，设定了大方向，其他的也陆陆续续提过，我捋了半年差不多捋清了，现在迟记发展得很好。

虽然以前耿耿没有明说，但他知她担心自己的研究心血被盗，北研潜伏的人不来，他只能草木皆兵。

靳百川刚洗完澡正在发，指指对面的椅，“你怎么来了？”

不是组的还是离开的人，全天候监控。

……

她的号仇人夏银跟那两个欺负她的女狱友混情了，现在如鱼得，比在外面过得还滋，如果她知肯定会生气……”

“以前她说今年市，国债市场将有一波大涨，她的国债，票、银行我都保留着，南方讲话之后，市暴涨475%……

炒，炒国债她以前教过我一些，但我只学到了一些，现在涨得这么我每天都好慌，怕睡一觉起来面临暴跌，她市，国债的钱被我亏完了。”

项目组的人基本换了一批。

仿佛迟耿耿还在边，他的生活一直非常自律，健，喝白开，尽量少烟，每天十一睡觉，时吃饭……

而且从现在开始，除了他这个总设计师，其他人三个月换一批。

自从迟耿耿去世后，王戈跟迟家人断了联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迟青松，“十一，我在北研所门等你。”

迟青松咽咽，“我，我最多再炒三个月，不能再多了，卖掉账的钱我打算拿去扩大经营你看行吗？”

“你也是。”他和迟青松拥有同一个秘密，或许要守一辈，“我手这个项目结束会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们去找她。”

迟青松一拍大，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一言为定。”

“可以。”靠在椅上的靳百川心里某个地方持续钝痛。

“事之后……家里那边我一直没有说实话，现在要过节了拖不下去了，你给我个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