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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 I(3/5)

在床上后脸苍白、额布满冷汗已经近乎昏迷的陌生男,只好咬了咬牙,着力将箭

一瞬间血,血止不住地汩汩,我现在还记得只看见他痛得后背全躬了起来,额不停淌下的冷汗似乎都浸闭的角了,痛苦地不停地扭动着,老伯婆婆两人都差没有压住他,这一幕看得我是心惊,不知他到底是受着多大的煎熬。

又长的骨针扎下,昏迷的他痛呼一声又将声音压了下去,脖的青,浑簌簌颤抖地更像是秋天里凋零的枯叶,一针一针下去,他如同一只被反复煎烤的鱼,整个里再无半儿生气,如同一已没了任何觉的尸

我当时甚至是鬼使神差伸了手指,“你要是痛就要我的手手指吧……”

我现在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也不知我当时是着了什么这样的话。

合好了,他也因为过度疼痛而昏睡了过去。

后来我知救济我和他的那人家的老伯伯是个木匠,老伯和婆婆的中原话虽不是很好但我还是勉勉听懂了些,还学了几句羌城话。

比如我叫老伯“波瓦”,叫婆婆“姆妈”,而波瓦和姆妈无儿无女,便叫我“丫”,叫他为“”,意思是丽的丫和英俊的少年。

我一直都喜楼兰,这一下学会了四句楼兰语我喜地不得了。

而波瓦和姆妈甚至以为他是我的夫君,知我红着脸连连摆手否认,波瓦才:“多好的啊,愿他能一直健康。”

听了波瓦的话我不禁也有些难过,他明明生得好看材健壮,怎会带了娘胎的弱症,上还有那么多目惊心的疤痕?

那天晚上我吃了姆妈的汤饭,觉新奇味得很,便给他端了一碗去,没想到他真的碰巧醒了过来。

对上他那双比墨玉还要透彻的墨眸,我一失神差打碎了瓷碗。不光我有些发愣,他也是有些结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一个男,怎么冒冒失失地闯皇家围场了?要不是我看到你了,你可能就撑不过来了!”

“我……”

见他的薄嗫嚅不知该说什么,我摆了摆手笑了笑,想要极力缓解尴尬:“我叫蓝泱儿,你叫什么名字?”

“蓝泱儿、泱儿、泱儿……”

他一直在重复我的名字,十分古怪。 [page]

“你可以叫我——八郎。”末了,他说。

“八郎?这是什么名字嘛?你是你们家排名第八吗?”

“我——我也不知,只知自己叫八郎。”

“八郎、八郎,”我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禁有些好笑:“还蛮好听的嘛。”

“你以前可是受过什么伤?”

我愣了愣,脱:“你怎么知?”

“我——我猜的。”

“猜的?”我到有些好奇,也没有太在意:“差不多三个月前吧,我不小心坠了崖,脑袋磕到了,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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