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蓝亦安不也好好的吗？”

我信他，一直都信。

说的一字一句，都要时刻想着楼兰！”

洛殷离只吐了气：“过去的事，不谈也罢。”

“这是我命人送来的桂糕，你尝尝。”未央内殿里，我与他共坐在榻边，周围的人全都站在外殿，他笑眯眯地接过辉端的小碟，放在檀木桌上。

“但是──”

之前隐都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中原皇帝痴迷楼兰公主迷，连续一月都宿在德妃里，这是祁朝几十年都没有过的惯例，一度引起朝堂不满，后来因为虽非凡但倒是没有误了国事，便也罢了。

“八郎，你、你不会追责哥哥的吧……”我的声音都发起了颤，我知这件事有多荒诞，我现在是在在求一个男人饶过觊觎他女人的另一个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当今圣上。

“八郎，”末了，我看了看面柔和的洛殷离，还是说了心下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今日在瑶华——”

“怎么？”

“蛮夷女而已，能有什么礼数，不过是在后聊胜于无罢了。”

“泱儿。”

他似乎刚刚是失了神，这才反应过来，停在了长巷中间。

我瞧一那桂糕，米白接近黄的糕上撒着桂碎，是我最的那，可是如今也没什么胃。

我稍一晃神：“你一直都知？”

“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妃，你刚刚那样说她不太好吧。”忍着心下酸意，我撇了撇嘴。

见他神突然黯淡了下来，我咬了咬，心里惴惴不安：“你从前不是，很德妃的吗，怎么会——”

“泱儿，”他拉住我的手打断我的话，“今后在这中，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你都无需理会，你只需知你是我的妻、祁朝的皇后，我你也会一辈守护你便够了。”

闻言我心微微一颤，鼻止不住一酸，眨眨拼命忍回不争气的泪，用力地了：“好。”

“你这是什么啊？”我蹙了蹙眉，抚平被他抓皱了的绉纱袖，“你这是怎么了？”

“可——”

我垂下眸，任由他拉着我的手慢悠悠地走回未央。

他看向我，里有些惊愕。

我看了看脸略变的他，：“是因为哥哥吗？”

“哎、哎——”脚踩着底绣鞋，被他拉着在长巷上快步走着，我几乎快要跟不上他：“等等，等等洛——陛下……”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疾言厉，甚至是十分焦急慌张，天之骄本应是老谋算，心思不曾外，可他今日却奇怪得很。 [page]

“谁说我她了？”

我抿了抿，手指缠在一起，垂眸：“当时羌城，我与你说起哥哥与德妃……”

聊胜于无？我瞥了一有些失神的洛殷离，垂下眸，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若真是不在乎他又怎会如此失神，刚刚在瑶华的反应也不会如此大。

难不是吗？

“我若不知，蓝亦安还能安稳地活到现在？”

“如若没了哥哥，蓝家也便没落，蓝家不能没有哥哥，八郎……”我瘪了瘪嘴，拉起他的手，撒起来。

“我们走。”说罢，洛殷离不顾三七二十一拉着我便往殿外走。

“从今以后你也不必去未央请安了，你就待在瑶华好好反省自己，泱儿，以后你也不必理会她。”

“没什么，我只是见德妃那样对你，一时情急……”

“我知这话我不该说，可他终归是我的哥哥，我不能看着他──”意识到自己话说过界，“哥哥他是蓝家唯一的儿，蓝家也只剩他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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