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说我，我知你是为我好，只是芳云你也太过小心了。”

“娘娘！”

“婢不知，婢只是好奇娘娘为何突然如此问？”

我见她总是低着个，扑哧一声笑了来：“好啦，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我总是记不起从前的事，心下烦躁得很。”

“娘娘！您已是陛下的皇后，可万万不能总是提另一个与您非亲非故的男啊。”

“你当真不知？”芳云的神似乎总是在闪躲我，我越发好奇了：“我在梦里总是听到一个名字，云锡哥哥……”

为皇后我自然有关怀林佳夫人的职责，这几日我跑霞云也跑得十分勤，只不过都挑着洛殷离上朝或面见大臣之时才会去探望，免得撞上尴尬。

“娘娘恕罪……”

这样的日又浑浑噩噩过了几天，不过喝了太医新开的药方，梦魇的病的确好了许多，其实也是喜忧参半，我唯一一个能见到母亲的方法也没了，这日似乎更难熬了些，本以为自那晚后我与洛殷离的关系会缓和一些，但其实不以然，三十八日以来洛殷离醉酒才来了未央一次，而后的一个月他又是没有踏未央一步。

“但愿吧！”我吐气，也不愿在想太多，只是把手肘撑在乌木桌上，重重地闭上，自己都不知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我知，我总是在梦里听到这个名字所以疑心我从前便认识他所以才好奇多嘴一问，更何况这里就你我二人，”我解释：“再说我如今也不认识他了，提一个朋友的名字难不成便犯了杀的死罪了？”

“你知？”我微微一愣。

有人喜有人忧，因为后的大片乌云都集在了未央上，所以这光也便全都移去了霞云。这么算来林佳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了，十日前我曾去探望过她，许是才刚刚二月，她的肚倒是一儿都没有显怀，但害喜害得厉害，御膳坊的菜都一吃不下去，好不容易肚里有了儿东西也全都吐来，酸的辣的也都不吃，整日里虚弱，连站都站不直，还得了病，昔日光彩夺目的样都所剩无几，只剩下一副憔悴苍白的脸和日渐消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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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娘娘为何这样问？”芳云似乎十分警觉。

“娘娘您福泽厚，您的病一定会好的。”

我自知林佳夫人不是什么好人，上次她推我湖我瞧得她心思歹毒，可稚无辜，有时仔细想想这中还没有一个小孩儿，若她的孩生定是的十分可，我甚至十分期待着这唯一的新生，就连芳云都告诫我不必对林海琼太好，农夫与蛇的故事她也讲了许多遍，我知她是为我好，我也便一笑了之，心下再怎么厌烦林海琼但我只要一想到那襁褓婴儿的模样心里就会。

我微微一惊：“怎么了这是？吓着我了。”

皇后失的消息再一次传遍了满，好在内的人虽势利但也不敢短了皇后中的月俸。

云锡二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