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向说话不过脑如今说话倒会沙影了？”他淡淡一笑，虽是笑着但声音也有些沙哑。

“我再怎么沙影也罢，只是某人因为这个倒是想损了自己的。”

“无辜？”他挑了挑眉：“这大半年以来她在后与朝野多少官家私相授受我不查都知，实在是负了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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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怪不得那日他明明在尚书房议政却突然现在承德湖还救起了我。

他也沉默了许久，握着我的手的手十分冰冷，末了他才缓缓：“泱儿，你知不知你对于我有多珍贵？”

“好了，我知错了，”他终于动筷，可即便是开吃也只是吃上几便又放下筷，“恬不知耻，不知天地厚。”

“她动的，是我的人。”他盯着我，一字一句用力：“我岂能忍？”

“你知不知那日你坠湖之后太医说若晚救你一步，我便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日坠湖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不会有人发现你坠湖，若不是我得知你与她在湖边发觉不妙所以才去找你——泱儿，那日我差一儿就抓不住你了，那日你差一儿便要永远离开我了。”

“泠鸢的糕的再好也只是糕，有些东西若是到极好——便是差三错四，不恭不敬。”

“这些事——我不懂，不过林佳夫人无罪，还是不要牵连了她罢。”

“他们都得死。”

“若只是跋扈，我也不会如此，”他重重地把手拍在桌上：“言官列举了这半年林家所有的罪行，欺君罔上之罪三条，僭越之罪四条，结党营私之罪三条，与后私相授受之罪十条，条条之罪，其罪当诛。”

我低下，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讪讪开：“林家军功赫赫，稍稍跋扈也是情理之中。”

“泱儿，”他明亮的墨眸突然看向我：“承德湖之事我不是不知。”

，味还不错便拿来给你尝尝。”

我稍稍一愣，不是今早林家才了事吗，短短一天林家怎么凭空多了这么多罪名？还是半年以来的罪名？这么说其实洛殷离一直都知林家的罪行，不光隐忍不发还提了林家？

“你是我求来的女孩儿，我舍不得对你动一个手指，怎会容忍他人伤你一分一毫？”

“可是你当日并未——”我顿住，一时间有些慌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泠鸢的楼兰糕得最好。”他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米糕，沉思。

我呆呆地看着他，他的话明明是充满情愫，可我如今却觉不到丝毫的温，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双眸，昔日的温柔全都不在，只剩下让我浑战栗的冷酷与嗜血。

我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可是稚无辜，她还怀着孩……”

我们三月未见，我原以为再相见之时两人会十分尴尬，但如今我却觉得我们二人十分平常，仿佛是每日都见了面的寻常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