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姈贵妃是谁？”

“为什么？”我突然轻笑一声：“他是不是怕他害我小产之事被我知？”

“娘娘——”

“娘娘，咱们回吧。”

“她也喜木槿，也喜白，琴棋书画样样与你相似，你如今所得的一切只不过全都在她的影下罢了。” [page]

“你如果只想挑拨——”

“芳云，”我冷静的可怕：“你若执意不说，我也不你，这未央的门你也不必踏足了。”

“姈贵妃。”

“那我去等他。”我没有踏未央，转便朝椒房殿的方向去，无论其他人说的有多么真切，我定要亲自去问他，这一年的时光，我不信他真的会此事。

“娘娘！”芳云跪在地上，也啜泣起来：“婢、婢……”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她终于无力地垂下了手，神也逐渐空，可即便这样她似乎还是用了全力扭过，呆呆地看着那墙上似火的海棠。

“说话！”

“将死之人，我何必说谎？”她打断我冷笑了声：“我不得好死，你们也休想。”

“小海！他回来了吗？”

“娘娘！”

“去霞云之前，你百般阻拦，是不是知什么？”

“林婕妤？林海琼？”我的指尖也在颤抖，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死在我的面前，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林海琼！”

“什么？”

其实芳云不必多说，我只看她听到这三字逐渐变得十分惊恐的神我便知林海琼所说的话是真的。

“上就是新年了，那红——真的，好啊……”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脸上也一丝扭曲且难堪的笑容，终于缓缓地阖上了。

“娘娘！”芳云终于闻声闯殿内，看了已经断了气的林海琼，只挥了挥手让两个小太监把她的尸首抬殿中。

我没有坐轿辇，只是带着芳云和后一行人走着回了未央，路上我一声不吭，芳云也是默不作声，走到了未央门，我扬起看了看澄澈蓝天下那三个金晃晃的大字，突然觉得异常讽刺：“芳云，你是不是知什么？”

“是不是！”

“姈贵妃？”

“我问你是不是知！”我的泪突然如洪般涌眶，斥声。

“陛下他、陛下他的轿辇刚了承天门，想必不一会儿便回椒房殿。”

“和谁？”

“娘娘！是、是陛下离前吩咐婢，说、说如果娘娘要去霞云，一定要拦住您……”

人人都知这木槿不是因你，只是没人屑于告诉你罢了。”

“娘娘……”小海的声音已经颤颤巍巍。

“娘娘！此事婢不知啊！陛下只说不允娘娘踏足霞云，婢、婢真的不知！”芳云慌忙磕着：“只是、只是陛下怎么可能害您小产呢！娘娘您不能听信他人之语啊！”

“你不说，那我亲自去问他。”

“娘娘！”芳云惊恐地看着我。

“你应该还记得你初见后嫔妃人人脸上震惊的神情吧？连我都吓了一，你跟她实在是太像了。”

“姈贵妃？”这不就是那个曾颇得洛殷离但意外坠崖的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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