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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xia IX(2/2)

也不好说什么,只要他们离了瑶阁能好好的便算我对得住他们一场伺候,但后来我终于知他们不会回来了,也没有机会再去别的伺候了。

虽已是陈年往事但每每提起我都是后怕,不过还好还好,八哥没有落下疾我就千谢万谢了。

“陈年往事了,泱儿。”八哥拉了拉我的手,笑了笑。

八哥很快便发现了我,我攥着上的大红薄纱斗篷走去,摸了摸那黑的鬃笑了笑:“八哥,这三年里,可有对槐安好?”

青衣总问我明明这沿途的草原都一个模样我却为何总喜呆呆地望着。

“那可是你亲自取的名字,我哪里敢对他不好?”

驻扎下来第二日父皇才会宣告围猎正式开始,每每围猎开始的前夜我都喜带着青衣去罕坝上的草原躺着看落日,这三年里都是我与青衣,这一次我遇到了八哥。

我也十分好奇八哥为何能对几个无辜且手无缚之力的人们下得去手,那夜我回到瑶阁竟没有嗅到半分血腥味儿,瑶阁院里的那颗木槿树仿佛也因为被无数鲜血浸染的都开不好看的木槿了。

是啊,这无边草原本就从隐都始途径罕坝终于楼兰,本是同一片草原但我总能瞧不一样。

八哥正闭着,修长的手指执着一把长箫,指肚轻抬的曲调三分寂寥落寞、三分狂傲浩、三分情凄意切、还有一分便是他此时此刻的掷果潘安。

我本想着定是个白衣少年玉树临风之资,却没想到是八哥,八哥当然也担得上玉树临风一词,但八哥穿得依旧是他喜的玄长袍,蟒袍上是用金丝银线绣成的祥云与蟒爪,黑与金,永远都是最不俗、最奢华低调的搭边是一匹纯黑的骏,八哥的黑发用如瀑青丝来形容一儿都不过分,发髻是用银质的发冠盘起,披下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还用了翡翠扣编发,耳侧是从发冠垂下的绸带,同样的墨加金显得他格外妖魅。

不过再后来我便不好奇了,他本不算个人,我又何必去纠结这些?他一血腥气儿归来,惨无人寰地所走了我的一切,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又怎会在乎几个人的命呢?

我记得在我十二岁那年偏要学骑便央了八哥教我,我骑上了槐安殊不知一向乖巧的槐安竟发了直接把我摔在地上,我还记得当时我两冒金星后背一阵生痛好长时间缓不过劲儿,看着槐安的蹄就要踏在我的上好在八哥突然扑了过来将我护在下,我平安无事八哥却被槐安狠狠地踩了腰导致半年都不能走路,太医当时都说八哥或许一辈走路都会成问题,我因此事还哭了好几天,拗不过心中的愧疚与自责我日日夜夜心照拂八哥,八哥半年后下地走路后又过了五个月走路竟奇迹般地毫不费力了。

我多久没有听到过如此余音绕梁曲中如泣如诉的箫声了?怀着好奇我朝那箫声走去,果然是八哥。

令人兴奋地罕坝之旅终于启程了,我的轿辇比父皇母妃的足足小了两倍多,不过我还是十分开心的就差在车里蹦起来了。每年围猎我都喜把轿辇的珠帘掀开,因为这样可以总看到沿途那一望无际的草原。

一天的时间大军便在罕坝驻扎了,我还是在父皇的营帐里顺走了许多酥和茶,连带着给了青衣许多。品茶之时我不忘泡个澡,澡哪里都能泡但在这五彩琉璃吊和其他各各样异域风情的装潢下就格外有情调了,再拿些玫瑰泡着舒坦的很。

“槐安怀安,看来我说对了,八哥果然平安归来。”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八哥,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与迷离。

“是啊,沙场无,每一次战争都是在刀尖上舞。”

隐都的草原可它前便是隐都的坊间与皇城,总多了分拘谨与约束,但走隐都这无边草原便变了味儿,有时看着那草原上的与天上的鸟儿,总幻想自己也能成为那鸟儿永远自由自在的。

“哼,还说呢,”我鼻突然一酸,“槐安当初不就差害得你不能走路。”

“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寂寞空晚,梨满地不开门,如此好的日落,却无人陪伴欣赏,金屋就像是囚牢一样,困住了她的一生,红颜薄命,当真是可怜。”正当我叹之余便听见了阵阵微弱婉转的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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