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此话当真？”

你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好——咳咳咳……”更多的鲜血，就连我手心里他的手都变得逐渐冰冷。

“别说了、别说了！快来人啊！来人啊——”我扯着发痛的嗓撕心裂肺地呼救，凄切凌厉的喊声在宽阔无垠的沙地里显得十分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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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明白了，我的泪终于夺眶而，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他汩汩涌鲜血的伤：“皇兄！”

“别说了皇兄，别说了，皇兄你撑住，”他的睛逐渐涣散，我一人跪坐在地扶着他逐渐无力的躯，无助填满了我的全：“你撑下来，泱儿便不走了，泱儿不走了好不好？泱儿陪你，一直陪你……”

“我还要、我还要欺负你呢，你欺负我的，我还要报复回来呢，你不能死，你不能就这么毫无顾虑的死了！”

“其实、其实你刚刚有骗我吧，你明明、明明在意我的……”

“泱、泱儿……”一阵猛烈的颤抖，他一鲜血，声音气若丝：“你、你哭了……”

则替我挡下了这一箭。 [page]

“你胡说！没有下辈！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好好的，你不会死的！你上过战场，当了皇帝，命这么大你肯定不会死的！”

“你、你说得对，我不喜、不喜桂糕。又甜又腻，你、你究竟是怎么吃下去的……”

“不、不……”我泣不成声只能连连摇：“为什么要替我挡箭！皇兄！你傻不傻！”

“不过那晚的桂糕是你递给我的，我便、我便吃……”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泱、泱儿，是我对不起你，下、下辈，我、我只娶你，一人……”

灿烂的光下，女孩扯着微笑着的男的衣袖，活蹦着，嘴里一一个甜甜的八哥，羡煞众人。

“我们、我们拉钩，若、若下辈我还负了你，便不、不得好死……”说着，他颤抖着手，用尽全力展开小指，勾住了我的手指。

“不……”

“救人啊！救人啊……”末了，用尽全力嘶吼哭喊之后我自己也渐渐无力，伏在他冰冷毫无知觉的上，恍惚间往事全都浮现在脑海里。

“我、我不挡，你会死的……”刚刚我们两个剑弩张的气氛突然消失殆尽，“这是、这是战场上用的铁箭，在我上、或、或许是九死一生，若在你上，必死无疑……”他嗫嚅着，嘴颤抖着。

他里的光芒逐渐涣散然后消失，他的手缓缓在我手中松开直至落，睛也缓缓阖上。

可怀里能回应我的只是几声痛苦的嘤咛声和低沉的痛呼声。

“万一有毒怎么办！你是皇帝！你拿那十分之一赌我一条命？你傻不傻！”我伏在他前，哭得簌簌发抖。

前似乎又现了那个满嘴都唤着“八哥”的活泼女孩。

“嗯、嗯，”我拼命着，沾满血的手全都蹭到了我与他一样的白衣服上：“这次我不骗你了，真的，洛殷离！你不准死！否则、否则到了那边我定不放过你！”

皇兄，我你，我真的好你。

我似乎突然明白了，也记起了那日罕坝我醉酒时喃喃的话，原来我内心也在想着若我们不是兄妹该多好。

“皇兄！皇兄！”见他阖上，我一慌，声音几乎撕破天际：“皇兄！”

我不知为何我现在唯一所求就是他能活下去，就算、就算我不在乎他，可他终究是祁朝的皇帝，父皇的基业还需他继续守住呢，否则我又该怎么和父皇代？

所以我与他究竟是兄妹之情还是遭所有人唾弃不吃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