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她的脸上同样写满了震惊。

芳绫语无次，只是伏在地上，止不住地哭泣。

“究竟是谁要杀你？”芳绫只是一个女，究竟会有谁要灭她的？

可是这个影好似十分熟悉且令我恍惚：“那是谁？”

对上那幅熟悉的睛我愣住，真的是芳绫？我十分震惊，芳绫是母妃边的贴女，怎么会现在这儿？

“你是——”熟悉的脸庞直接将我的记忆拉回中，我失声：“芳绫？”

“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你不是应该在里吗？他们没给你银让你去吗？”主薨逝贴人要么换人伺候要么带着银两还乡，更何况母妃如今是皇太后了芳绫怎么说也应该十分得脸才对。

“被谁死的？谁会死母妃？母妃不是、不是随父皇去了的吗！”

“究竟发生什么了？可是遇到了盗？”看着她脏兮兮的上布满伤痕，糙的布衣似乎也被鞭伤，了腐烂的，我猜测。

“芳绫，你快起来……”芳绫是母妃的贴女，好歹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女听了我的声音后慌忙抬。

“葬岗？”葬岗是隐都郊外一个叫江九的山，许多大理寺或戒律所里的犯人受不住刑，又无父无母的大多都会被直接拉过去丢在了那里。

“母、母妃她、她不是自尽吗？”我涨红了脸结起来，母妃是我最后的底线。

只是芳绫似是碰到了火似的躲过我的手，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五公主，您救救婢，您救救婢吧！”

话音刚落，两个士兵便应了我的命令走上前去，拉住了那个女押到了我面前。

那女也是脏兮兮的，像是逃难过来的，站在街上无助极了。

“是、是八殿——是陛下！”

“五公主，娘娘是被死的！”

“婢没有，婢是从葬岗跑来的。”

“五公主、五公主真的是您……”芳绫同样十分激动，顿时落了泪，平日里好看温婉的眸也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无了神。

“真的是你！”我在震惊中久久缓不过神：“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公主、公主……婢死不足惜，但是、但是贵妃娘娘她死的冤啊！”

那女浑颤抖，跪在我面前死不抬，而且她仿佛害怕所有人的碰，东躲西闪，而且麻布脏衣裳上似是还有块块结了痂的血迹。

一个衣衫褴褛、蓬垢面的女人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婢、婢发现自己还有一气，便从一堆尸首里爬了来，又担心自己会再次遭人灭，所以便跟在了放的队伍里，这才来了西凌……”

芳绫的哭喊声一下惊呆了我，我的脑袋似乎被雷突然劈过，脸唰的白了起来，“你说什么？”

不过这个女虽蓬垢面，可那尘土之下的肌肤白亮透彻，不像是寻常人家。

走到她边的人无不躲得远远的，像是躲一个疯似的避着我们。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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