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甜的信。”

陈兰坐在边上，手里捧着刚才蔡阿婆地给她的。

“就是难过呀！阿婆，你当年得多伤心呀！”

蔡阿婆。

陈兰反驳。

陈兰明明觉的到，阿婆现在还在伤心呢！

“阿婆，小姑以前小时候也来你这儿摘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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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陈学夏摇。

“小姑说，阿婆你当年还拿大扫帚赶人呐。”

陈兰坐在椅上窝成一团。

陈兰每次过年前收到几个哥哥的信，往往都是说自己今年不回来了，如今听到蔡阿婆也在年前收到信，自然也往这方面想。

提到这个问题，蔡阿婆也难免有些伤。

“是她的闺女吗？”

陈兰好奇。

“那时候一个村儿的小孩儿都来摘，后来树都快给摘秃了，能不赶么，现在可不一样啦，没几个再稀罕榆钱的了。”

“当初你们两个玩的好，还学着说以后两个人都结婚了，等生了孩要什么指腹为婚，连将来孩的名字都起了，她一直记在心里呢。”

蔡阿婆见了反而笑起来。

“是啊！那时候她年纪就跟你差不多大，每次到了时候，她就会来摘榆钱，你们姑侄两个长得可像了，我现在每次看着你就跟看到当年的她一样。”

“是啊，叫刘书甜。”

“谁知让阿云听见医生说她的质本来就不适合怀，要是这一胎打了以后怀上的机会更渺茫。阿云不愿意，这事儿谁也没法着她，她挣了命生下了书甜，过了一天，人就没了。”

蔡阿婆摸摸陈兰的。

蔡阿婆摇摇。

“蔡姨，她是怎么去了？”

“你鱼叔寄了信回来，昨天被人捎带回村了，不过昨天天晚，我今天才去拿了。”

“甜甜？”

陈学夏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陈学夏低着。 [page]

陈兰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

蔡阿婆笑呵呵的说。

“怎么了，鱼叔今年不回来么？”

“你哭什么？”

蔡阿婆来了神。

好。”

“阿婆骗人！”

“医生说阿云的不好，这孩怀的不是时候，生产的时候会很难，刘鱼本来都要说服阿云先把这个孩给打了。”

“嗯，你跟你小姑一样都吃这个！”

“不是。”

“阿婆，你刚才去什么呀？”

“我可稀罕啦！”

陈兰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儿，听得泪汪汪的。

“这怎么会是命呢？分明是人祸！”

蔡阿婆笑着，嘴里不住的呢喃。

“都这么些年过去了，阿婆，我早就不伤心了。”

蔡阿婆叹。

“当年的事故了之后，阿云就病了一场，从那之后一直没好全，后来跟刘鱼结婚，然后又怀了，当时她的还不好，本来没打算那么快生孩，可谁想到缘分来的这么快。”

陈学夏的手不自主握了。

“可能这就是命吧。这么些年过来，我也算是看开了。”

陈学夏嘴角笑意，不过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