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两个人站成一排，都低的，一幅积极认错的样。

“妈，别生气了，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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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不太乐意说，毕竟这件事儿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他还输了。

她后退两步，忽然觉得脑有眩，幸亏手撑到椅两边的倚靠，整个人直接坐在椅上。

何香越说越激动，陈学兵拽拽她，何香转而又朝陈学兵发火。

事实真相当然不是这样，陈辉跟一个班里的打架，输了被掼在地上才得满都是泥。

结果这陈辉还在这里大而化小，鬼话连篇。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去买烟买酒，你现在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吗？这烟和酒都是害人的东西，又费钱又伤，你是整门儿脑都钻在这里面了，是吗？”

“你还藏私房钱！这是什么？要不是我今天突如其来收拾冬天的衣服，我还本发现不了呢，这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何香大了几气。

一连串说这么多话，也有累。

“你在学校里边儿跟人打架，把刚买的衣服成这样，我跟你爸辛辛苦苦送你去上学，就是为了让你在学校里边儿惹是生非吗？”

“行，我刚才门都遇到你班主任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陈辉天天看见实在是心里过不去，就没忍住跟那小动了手，陈辉又不像陈南、陈北这两个，志愿是考军校，平时也经常注意锻炼。

跟他打架的是班里一个小混混一样的人，家里有钱，是送到学校里来上学，这小来了倒是来了，知识没有学去几个，成天寻摸着班里好看的女生，这边撩一句，那边欺负一下。

何香摸摸她的小脸，没说话。

何香刚才就已经气过一遍了，这时候又觉得气从心来。

“就是……这不小心倒地上了，沾了儿泥么！”

“你拽我什么，我还没说到你呢！”

陈学兵不妨这战火一下烧到自己上，而且还正烧在上，也低下。

陈辉解释着。

陈辉心心念念的就是当个大厨，平时颠锅切菜，手上的劲儿倒是不少，一开始还真占据了上风。

现在又看中了陈辉的同桌，找人换了座位儿，坐在小姑娘后边，天天薅人家小姑娘的辫，绳走好几个了。

何香晚上去的时候刚好遇到回娘家的陈辉班级班主任，人家把一切的事情都跟她说了，还关照她回到家的时候好好看一下孩上有没有什么伤之类的。

陈兰过来拽拽何香的手臂。

其实要不是这几天刚好下了雨，地上泥泞不堪，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妈，我这儿真不是无缘无故打架，是那个孙不人事，天天欺负人小姑娘，人这两天换了七八个绳了！我实在是看不过去！”

“怎么觉你这个孩上了中之后反而更加不懂事儿了呢，你这是越大越不学好！这么多年读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么？”

小姑娘敢怒不敢言，只敢默默忍受，在兜里带了不少黑绳，没了一个就重新再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