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应声而去，并十分贴地带上了门，彭彧等她一走，立刻拍了拍李一泽的大：“你赶着，把助听还我。”

李一泽非常不情愿，伸手在上一摸，也不知从哪片龙鳞底下摸那枚“助听”：“这雅间里好像也没什么异常，要么这里本就是正常酒店，要么……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他最后一句明显是冲彭彧说的，彭彧还没答，服务员先一个为难的表情：“先生，我们这里菜量都很大，你们这么多……吃不了的。”

“没说你骗我们，”彭彧伸手把它扒拉下去，“你没发现——可能修炼成妖，还可以被成的动，我们已经把这样的菜都了一个遍？等一会儿上菜，我不信他们不狐狸尾。”

李一泽明显也没懂，继续听了好一会儿：“他们不再说了。”

李一泽倒是不纠结这个，已经自顾自地吃上了：“目前看来菜也没什么问题，我个人觉还不错，不过也就正常平，比起你家的饭店还是稍逊一筹，不知生意这么火，原因是什么。”

彭彧，暂时跟他达成一致，觉得这么无谓地等下去也不太行，他转了转珠，在服务员又一次来的时候试探说：“哎对了，我跟你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那个什么百妖……”

二十多菜想要上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两人只能边吃边等边玩手机，李一泽估计是怕这地方不安全，居然没酒，只要了一桶雪碧。

彭彧拿筷夹了一片，蘸了汤料喂小黑龙，脑里还在思考之前那个问题：“旦角？丑角？这到底是什么暗号？”

他发里藏着的两条小龙也探来，学着他的动作把脑袋贴在墙上，李一泽听了一会儿，慢慢地拧起眉：“他们提到了‘百妖宴’。”

“我说吃得了就吃得了，”李一泽凉飕飕地戳了她一，又问彭彧，“还要什么？”

的动作。

彭彧张嘴想要接话，李一泽摆摆手让他别声，又听了几分钟：“他们说……‘旦角果然不过瘾，还是得听丑’。”

“尖上的中国嘛，”服务员笑盈盈地说，“而且我们酒店就叫‘百味’，当然得往这方面靠靠——这是菜单。”

彭彧抬看了一房间名，正是那个“尖”，再看旁边一间，写的是“味”：“我说你们这儿房间名起得也够奇怪的，为什么要叫尖？”

他直起腰走回饭桌旁边，两只小龙还把自己虎似的趴在墙上，猝不及防之下差从他摔下去，忙伸爪想扒稳，可小灰龙估计是才生不久，平衡能力不太好，爪一没抓住，看着就要栽下去，小黑龙一咬住它背后的，又把它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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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气了，”李一泽略地把菜单一翻，已经报二十几个菜名，天上飞的、地上走的、里游的一应俱全，“再来两盘饺，三鲜的和纯的，多给醋——你要什么？”

“尖”是个八人雅间，就算把随手带来的两条小龙算上也坐不满半桌，彭彧仗着地方宽敞，把椅扯得离桌老远，支楞开两条长，通过转桌把菜单转给李一泽：“你。”

李一泽坐回自己的座位，从耳边起这只不听话的小崽：“这么多天了还不会飞，丢龙。”

彭彧把转换在耳朵上别好，兜里的鼠兔忽然壮着胆窜来，在他上三蹦两蹦上饭桌：“我真的没骗你们！”

李一泽忽然站起，冲他们比了个禁声的动作，走向跟隔雅间相连的那堵墙，将耳朵贴在墙上凝神细听。

“啥意思？”彭彧愣了一下，“这不是饭店吗，还有唱京剧的？” [page]

彭彧又喽了一菜单，发现自己想吃的已经被某龙完了，顿觉浑舒畅：“再来碗米饭。”

李一泽本来还想继续逗它，忽不知觉到什么，迅速把两条小龙藏起，接着雅间门被人推开，服务员端着托盘，先上了两开胃凉菜。

小灰龙委屈地盯着他瞧，拿爪扒住他的手指，生怕他一松手把自己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