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黎表示理解：“我刚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这孩有中二。”

李一泽表情怪异：“没有。”

两人行了一番“迷之对话”，审讯室里本来就很迷的气氛更加升级，李一泽清了清嗓，决定换一个切手：“孙兀，既然你说自己是梼杌，那冼州的穷奇和南鸣的混沌饕餮，跟你有没有关系？” [page]

彭彧本来刚拿了个纸杯接了准备压压惊，结果这旧的惊还没压下去，又被新一的惊给搞得一全来，呛了个昏天黑地。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惊疑不定地看向对面的人：“你疯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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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泽：“……”

好像是他们抓了一个小偷，小偷却代自己是杀人犯。

李一泽：“……”

“《魇卷》。”

“……不好意思，我忘了。”朱黎疑惑地打量着他，“奇怪，你不是有助听吗？怎么没？”

彭彧挠了挠鬓角，这才扭冲朱黎一招手：“你刚跟我说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在我这只耳朵旁边说悄悄话，不知我听不见？”

孙兀：“一本古书。”

朱黎凑到彭彧旁边，附在他耳边低声：“这孩莫不是中二病吧？”

彭彧拿余光扫了一某龙，非常好心地替他掩盖罪行：“哦，昨天回来就没电了，电池没带过来，得等回去再换了。”

李一泽：“……复活？”

它漆黑的右里好像有光华转，倒映着崔梁的影，像一个牢笼将他圈在里面。

彭彧重新看向孙兀，轻轻捻着自己的手指，随后不知想到什么，问：“你复活其他‘三凶’的方法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吧，”彭彧一摸下，“我刚刚真的只是盲狙，而且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孙兀固执地答：“是复活。”

彭彧看了看李一泽，又看了看朱黎，两人同时朝他一摇，表示自己没听说过这东西。

李一泽瞬间想起九渊跟他说的“特殊天赋”，一个大胆的想法已在脑成型，他回问崔梁说：“你真名叫什么。”

孙兀：“我乃上古凶神，当年被人类剿杀，我心有不甘，留一缕残魂于世，可我三个兄弟已消散于天地之间，这些年我一直寻找复活他们的方法，时至今日终于成功了。”

李一泽似乎还不敢完全相信七早，于谨慎又问了一遍：“你真名叫什么？”

“那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梼杌？”

众人：“……”

龙族的前任王和朱雀

“古书？”彭彧有些意外，心说这货自诩是凶神，复活兄弟的方法却要从书上看，“什么古书？”

这回崔梁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瞳孔不断放大又缩小，李一泽只觉肩膀上的小龙在用力拿爪抓他，好像在行某激烈的抗争。

孙兀：“它们是我复活的。”

彭彧摆摆手，问孙兀说：“你确定你那是复活？在我看来，那不过是用邪术将动行改造成了传说中四凶的样。”

彭彧艰难地咽下一唾沫，问李一泽说：“他上有妖气？”

“……我也不知。”

终于它缓缓松开爪，崔梁也一木桩似的定住了，说话变得畅起来：“梼杌，我是梼杌。”

崔梁好像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他张开嘴一字一顿地说：“孙……兀。”

旁边两个朱雀族的记录员更是吓得本都掉了，七双睛直勾勾地看着崔梁，除了那个施法的，全透“我好像活在梦里”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