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乙被他发现丝毫也不尴尬，顺推舟地问：“要来一支签吗？”

门卫老大爷正在躺椅上晒太，这会儿落下墨镜，抓起手机就要给园长打电话。

李一泽偷偷躲到他了宿舍，这才一溜烟地从天上溜下来，准备直接飞幼儿园，结果中途居然撞到结界，猝不及防之下，“咚”一声直接在结界上拍扁了。

李一泽冲他一摆手，示意他自己没兴趣。

他并不想惊动某人从而暴

“我去幼儿园看看，毕竟第一天，我不太放心。”彭彧说着起，舒展了一下骨，“你接着睡吧，一会儿我就回来。” [page]

他“啧”一声，正准备让某人的破手机彻底变成哑，闹铃却提前一步被彭彧掐掉，后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手在他脑门上拍了拍：“起来起来，都压麻了。”

天上那只“风筝”还在尾随着他，跑车一路开到幼儿园停车场，彭彧下车的时候，那抹龙影突然隐云层，不见了。

李一泽不情不愿地让开自己金贵的，神不太友善：“这个钟你定什么闹钟？”

对方的信号好像不太好，比天界那边差远了，耳机里传的声音显得非常空，空到有失真，说话的人声音也怪瘆人的，是一平板且沙哑的语调：“地府……没有这本书。”

黄乙抱着签桶走开，鹦鹉搭不理地说了句“迎再来”。

李一泽张牙舞爪地朝他比了个“停”的手势，也顾不上自己颜面扫地，灰溜溜地顺着结界边缘下来，落地化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走到老大爷面前清了清嗓：“你什么都没看见，听到没有？不准给他打电话。”

正在摇签的女客人顿时叫起来：“骗！你这签桶里分明就是没有上上签！”

李一泽用警告的神盯着他，又看了那个害他丢了龙脸的结界，突然回想起几天前的某天彭彧找他给幼儿园布置结界，他一时犯懒没搭理，然后……

彭彧并不知这龙闲得没事把自己当风筝放，正边开车边拿蓝牙耳机打电话，那边漏一个略显耳熟的声音：“我查阅了天界三千六百万典籍，没有一本能跟你说的《魇卷》对上。”

一过，不开店的打工的全都打起了盹，连门的鹦鹉也歇了，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自己的羽，连来人都懒得说一句“迎光临”。

李一泽觉到他的气息远去，这才不不慢地从沙发里一支“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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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乙回到店里拿东西，沉默地看一横七竖八陈列一地的“尸”，视若无睹地从茶几上拿走了不知被谁放在这里的签桶。

彭彧完全不意外，过谢挂断电话，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奇了”。

“原来是您啊，”大爷连连，抓起的手机又放下了，善意地提醒他说，“这天上的结界要通行令牌才能过，除了校车好像还没发给别人，要不……您去找园长讨一个？”

现在这个结界，明显是朱雀族的手笔。

他把那支偷顺来的签放在指尖转，睛又缓缓闭上，正准备继续这场“困”，不合时宜的手机闹铃突然势。

李一泽并没有表现想跟他一起去的意思，目送他拿着车钥匙离开客栈，忽然目光微动，一骨碌翻坐起，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外，顺手把竹签甩到黄乙的算命摊上。

被无辜陷害的黄乙：“……”

李一泽坑完了这一只，不等他追上来寻仇，已经化龙飞天，远远地缀着彭彧的小跑车往城南飞，活像一个龙形风筝。

“好我知了，辛苦了文昌，改天请你下棋。”彭彧神不变，继续拨通下一个号码。

彭彧和李一泽霸占着长沙发，前者靠着，后者躺在他上。黄鼠狼走路也是不声不响的，李一泽觉到气息，掀开瞄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