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在搞什么鬼，”李一泽也没回，“不准再多吃了，收不了的。”

彭彧随手给数学老师打电话促，那边一答应下来，随后小声嘀咕：“其实我觉十五分钟也能讲完，半小时有长了，孩们会不听的。”

彭老师说到到——开学第三天山羊老师就回来上课了，伟大到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摔跤的园长成功退居幕后，继续回到客栈当他的甩手掌柜。

两条小龙骑到沙发背上，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彭彧很没形象地往那一靠，扭它们的脑袋：“你俩这语文课可得好好学啊，明天再给你们带一天课我就功成退了。” [page]

彭彧从沙发扶手上拱起脑袋，倒着看他：“怎么了？”

“地府比你们还忙，”彭彧闭上睛抖了抖脚，“现在人那么多，每天不知要死多少人，又要生多少人，那么多灵魂往来，他们鬼差也就那，哪忙得过来。”

“什么？又鸽了？哎你们谅他一下吧，谁让他是只鸽呢。”彭彧漫不经心地躺着接电话，听筒里一阵叽里呱啦以后，他态度终于稍微正经了，“迟到半节课了……每回都要迟到半节课？好吧好吧，我跟他说一下。”

彭彧象征地数落了一下成天鸽的鸽老师，刚把电话撂下，就听一个颇为气急败坏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豆你也太会给我们找事了！你们人间的公务员天天坐办公室，我们天的公务员怎么就得天天跑？”

彭彧一摆手：“妖不行的，妖自由散漫，不像你们有组织有纪律，没有足够的奖赏他们才不会跑呢，雇一只大妖的工资，都够雇十个仙人了。”

斗途一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抄起杯了一肚凉：“让我们帮白虎族追查那虎尸又是你往上的吧？豆我求您了，我们真的够忙了，天界每年仙人增长人数几乎原地踏步，派给我们的活儿倒是一年比一年多，尤其是你……这差事你就不能找地府吗？”

彭彧，给云豆倒杯：“都是熟人，不用招待了，你去你自己的事吧。”

合着这才是迟到的真相。

“应该不会，”云豆说，“多是上面的邪气不太好，不过我们白虎族的辖范围内人比较少，影响也有限，我已经派族人在找了——就是这件事比较奇怪，所以跟你们说说。”

不过幼儿园那边也经常有事找他，隔三差五就有电话打来，比如现在——

七早悻悻然缩回爪，装作要独自享用的样，却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摸摸溜到他脖后面，飞速把糖球往前一递，墨迟异常合地从上面叼走一，直接从李一泽肩膀上飞走了。

七早快地拿爪捧住，吧咂吧咂地开始，了两下觉得不对，又把糖球往墨迟那边递过去，李一泽用一手指将它拨回：“不行，它又没有消耗，这是给你吃的。”

“那你就去找妖啊。”

了……会有什么影响吗？”

三人回到客栈，大厅里居然没人，彭彧奇怪地“咦”一声：“潜岳？搞什么啊你，谈恋谈得工作都不了？”

彭彧这才想起徐丙被他发到幼儿园打杂去了，正考虑着要不要让九渊接替他的位置，潜岳看到跟在他们后的云豆，惊讶说：“有客人？……等等，你是不是上次妖族大会的那只白虎？”

“……合着你就会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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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潜岳噔噔噔地从楼上跑下来，“不是啊老板，刚有位客人外卖到了，我给他送上去。”

“我替你给天界那边打声招呼，”彭彧把车拐上朝暮街，“让他们帮忙盯着一，虽然是没什么价值的尸，还是在我们的掌控之内比较好。”

彭彧：“……”

潜岳应声走了，李一泽拿了颗糖球喂七早：“今天消耗不小，多奖励你一颗，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