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准确来说是七个，那四个都是海龙王——你们人间不是有记载和杜撰吗，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李一泽说，“不过四海龙王不陆地的事，也不天上的事，很少与其他龙往来，只偶尔在龙王大选时过来投个票什么的——我非常怀疑九渊贿赂了哪位龙王没给他投票——算是……‘圈地自萌’吧。”

斗途在一边嘟囔：“圈地自萌是这么用的吗……”

彭彧恍然大悟似的，思维又不知拓展到哪去了：“那集齐七颗龙珠可以召唤神龙，集齐七个龙王能召唤什么？”

李一泽眉一，面无表情地绷面，拒绝再跟这个智障。

斗途看着自家豆“正经”时间告罄，只好自认命苦地开始审讯——这位仙长估计是跟彭彧相得时间久了，审讯方式都变得缺德起来。

他把鲛人尸挪下渔船，而把三位渔民“请”了上去，拿绳捆成一坨，把剑尖抵在船板上：“警告你们，我这剑削铁如泥，一剑下去你这破船可就漏了，如果你们不想淹死或者喂鲨鱼，我劝你们合我的工作，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彭彧搂着自家龙杵在旁边看戏，还不忘评：“孺可教也。”

几个渔民被斗途吓得瑟瑟发抖，这光明媚的天气，他们却好像要被锋利的剑气冻死了，斗途拿着手机录音：“所以——指使你们的人是谁？”

“我们……也不知啊，”渔民哆哆嗦嗦地说，“我们只知他是……海市老板，是人是鬼……没人见过。”

“海市？”斗途皱起眉，“那是什么东西，跟蜃楼有什么关系？”

“有、有关系，”渔民说到一半又开始摇，“啊不，没关系！”

“到底有没有关系！”

“有一关系！”这人已经快要了，“是……是这么回事，海市在海底，蜃楼在海上，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之时，凌晨一，月亮的倒影会投在海面上，这个时候从蜃楼的位置发，一直向月亮倒影的方向移动，就可以找到海市。”

彭彧将信将疑，扭看李一泽说：“他说的真假？”

“不清楚，我没有听说过。”李一泽走到渔民面前，“那我问你，海市的老板为什么要捕杀鲛人？”

“不是……捕杀，”渔民咽了唾沫，结结地说，“是捕捉，因为鲛人很珍贵，他们的泪可以变成珍珠，油能制作长明灯，即使在下也不会熄灭，海市的灯都是用的鲛人油。最重要的是……他们会织一特殊的鲛绡，这布料不，人穿在上，就能在海底畅行无阻。”

李一泽越听神就越冷：“所以呢？”

“所以……海市就源源不断地收购鲛人，他们价开得非常，一只活鲛人可以卖到十万块钱，死的也值五万。他们把活鲛人豢养起来，让他们织布，打他们让他们哭珍珠，如果死了也能刮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