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彧眉心无奈一耸：“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讲究‘和气生财’的好吧？谁没事愿意天天打架……你不怕浪费力气,我还怕你受伤呢。”

“这可有难办了，”彭彧摸了摸下，“我们要想调查的话，走肯定是必须的，想走就不能用那个证件，可如果不用，又不能保证我们能平安来……”

“话别说得那么死嘛，”彭彧扣住他的手腕,“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第79章鲛绡

“不存在的，”李一泽一挑眉,似是别有意地说，“除了我自己,没人能打败我。”

“……这说的真不是龙？”彭彧半信半疑，“你们龙可大可小，瞬息之间能移动千里，还有什么东西能跟你们类似？”

两人站在海边夜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李一泽忽然神一动，好像察觉到什么，往前走几步，蹲下了。

“信里还说，这个所谓的‘海市’并不止收购鲛人，任何东西都可以拿过去售，但海市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初次者必携带一件品，可以是罕见的奇珍异宝，也可以是完全不起的生活用品，甚至是穿过的臭袜……”

懒腰：“其实这边也不错，就是度有大——你们龙是不是应该很喜这气候？”

彭彧还没品他话里的意思,对方已经把话题引开了：“南海龙王提供的信息应该不会错——他说海市的存在虽然有违规定,但一直以来也没有接到相关的投诉，加上那里确实会现

“那几个渔民说的基本属实，”李一泽说，“信上还说……海市的老板其实是一只行极的大妖，神鬼没，曾有人见过它，说它躯之大，投下的影可遮蔽千里……可又有人说，它不过三尺三寸长，疾行如电，你察觉到它从你边经过的时候，它已经在百米之外了。”

彭彧沉默片刻：“这是什么鬼规定？所以第一次是不需要通行证的吗？” [page]

李一泽表情变得有奇怪，顿了一下才续上话音：“只要你在海市闭市之前将带来的东西卖去，那你就获得了再次海市的资格，海市会给你通行令牌，承认你是海市的客人。”

李一泽里的琥珀晃动起来，微微亮着，好像是将天上的月光也摘下来盛在里，他慢慢地凑近了，嘴角抬起：“就目前来看，能伤到我的东西似乎还不存在。”

彭彧好奇地在螃蟹壳上戳了戳：“这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有螃蟹？而且还不怕人？”

“唔,”李一泽瞥他一，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你居然还会关心能不能来……我以为你的宗旨一直是‘拳说话’呢。”

那只螃蟹迈动八只小爪，径直朝李一泽爬过来，在他面前挥舞着钳转了一圈，沙滩上留下一小片细碎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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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南海龙王的回信。”李一泽在螃蟹上轻轻一，白光闪过，螃蟹瞬间放了气似的变成一个薄片——竟是只纸螃蟹。

他把纸螃蟹起来，徐徐将信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了满满一页，他从到尾地读过来，彭彧在旁边问：“信上写什么？”

“反之，如果你没能将东西卖去，作为惩罚，你会被扣留在海市，在下一次开市时作为商品售，如果一直没有人将你买走，那你就要一直留在那里。”

他无奈一摊手：“这怎么选，这是送命题啊？”

“好像是这样，但打工者除外，”李一泽说，“你拿到的通行证虽然是最低级的，但它可以保证持证人的安全，海市不会为难持有此证的人，不过他们也不能在海市走，通常是卸了货就走，一手钱一手货。”

李一泽停住脚步：“还好，我对气候不是很挑，不过度确实舒服一些，比较适合幼龙生长，不用总留意着给自己补。”

李一泽摇摇：“肯定不是龙，因为信上说凡是见过它的人，没有一个能描述清楚它的长相，只知是黑漆漆的一团，一眨就不见了——如果是龙的话，应该用‘一条’才对。”

彭彧疑惑地凑过去看，只见海退去的时候，从里钻一只幼小的生，他掏手机拿手电筒一照，发现竟是只白的小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