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知愣了半晌，而后：“可这……”

“这是任务的前百分之六十度，若没有这些，你劝她再想的开，也无异于空中楼阁。”牧云闲：“我这样说你懂吗？”

“也罢也罢。”和尚笑：“本来就是请你来帮我的，要是我还不谦虚，岂不是太过了。”

他说完话又好奇：“你要怎么办？”

“等晚上。”牧云闲笑。

。

郑波晚上回到家里，发现灯被关着，厨房里没有饭菜的香味，瞧着并不像有人在的样。他将家里的门都推了一遍，喊着：“静静，静静，我回来了，我给你买了……赔礼歉，咯。”

他打了个带着酒味的嗝，又将整个房间找了一次，最后来到卧室，翻了翻俞静静平常放手机和证件的地方，果然发现它们连着俞静静常穿的衣一起不见了，便戾气涌上，嘴里嘟囔了一声：“臭婆娘。”倒在床上，心里盘算着，等明天它回来了，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醉意夹杂着困意一起袭来，他正迷迷糊糊准备睡去，隐约间，角瞟见了一个人影，飘在窗外。顿时吓了一，睁大睛，发现那只是窗帘的影，还没松气，一杯被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

“清醒了吗？”他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对他说。

郑波彻底清醒了。两个人，在三更半夜突然现在了他的房间里，这怎能不让人害怕。他全然没了打老婆时的胆，颤声：“你们……你们这是……”

“我们是……你的报应啊。”牧云闲的脸掩盖在罩后面，声音也有闷闷的，里面却带着笑意：“听说你喜打人吗？”

他话音还没落，一只鸟现在了他的房间里，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掌。那鸟个不大，却是奇的神气，打他的时候神中还带着骄矜，仿佛打他是脏了自己翅膀似的。那鸟打完不解气，又给了他一掌，之后才扇扇翅膀，飞起来，落在了说话那人上。

郑波怒极，却不敢激怒这两人，便慢慢站起来，说：“你们……要钱还是要什么，我都给你，别伤害我。”他说着话往门退去，还摸着袋，想想手机似乎是被他扔到客厅去了，想着要去报警。

牧云闲看他的打算，也完全没动，悠闲坐下，轻轻叫了声：“重明。”

郑波突然听他说话，还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忽然又见那只鸟飞起来，翅膀爪嘴并用，兜就是一顿痛打。他余光瞥见，刚说话那人始终看笑话似的看着他。

他家打人的动静多了去了，邻里过几次闲事，就再也不理了。现在报应来了，他喊得声音再大也没人理他，等那只鸟打够了，终于落回男人肩上，他是半脾气都没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牧云闲站了起来，继续温和：“我明天还来。”

郑波中有着惧怕，看着这两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的卧室。等过了快十分钟，他才冲去，拿起手机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