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楚青青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偏笑了笑：“我有能帮你脱罪的法，你好好想想，你也说了，皇上信你。”

她不急不慢说完，就离开了，也没乔笙的反应。不过是闲聊几句话罢了，乔笙要真这样想不开，凭着这几句话就去找了皇帝，倒霉的也只会是他，不会是自己。

乔笙在后面绷了脸，直接离开了。

他离开后打探了消息，果然听说了什么。他枯坐了一晚，从晚上想到早上。皇帝的脸总是突兀的现在他前，还有小皇的脸，以前发生的事。不用太多思考，谁都知，他很快就会失去这一切了。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很快就会把他压垮了。

他还要一个选择。

第二天，他照常梳洗净，等着皇帝下朝后，他去拜见了皇帝。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你师父没说你偷懒么。”牧云闲抬看了他一，说。

乔笙却一直跪着，始终没起来。

“你要和我说什么么。”牧云闲收了笑意，对旁边人：“都去吧。”

“这……”旁边的人们相互看了看，大太监偷偷看了皇帝的脸，然后把他们都赶了去，自己也一去了。

“起来吧。”牧云闲神还停留在那奏折上，直说：“跪着不冷么。”

乔笙在皇帝边待了半年，即使人人都说这人待他对旁人不同，他也不敢说，自己窥见了皇帝真面目的半分。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想……

他咬咬牙，说：“皇上曾说，要才无论如何都要说实话，皇上这话还当真么？”

“你这么问我么，胆比以前是大了。”牧云闲终于抬起来，笑：“你要说什么实话？”

“才听说，二皇为人所害一事，查到了才上。”他终于抬起来，直视着皇帝的睛：“有人与才说，那证据是真的，才回想事情经过，察觉到，那背后之人，很可能就是通过才害了小皇。才今日向皇上坦白，就是为了不使背后之人逃法网……”

牧云闲哦了一声：“要是你真这么想，为何不自己去慎刑司呢。”

“才怕，没了直接与皇上解释的机会。”最后，他低声：“是才的一私心罢了，才不愿让皇上误会才的忠心……”

“就这样，说完了吗。”一光刺来，让牧云闲微微闭上了睛，他这表情，更让乔笙看不清楚他的所思所想。

“说完就去吧，你要是想休息，直接与朕和你师父说就是了，再用这样的借偷懒，是要挨骂的。”牧云闲淡淡说了句，就把他赶去了。乔笙回到自己房里，愣着神。